,她动了动手指,在夜空里撕开一道裂缝。她五指虚拢,裂缝轻易地魔法攻击吞下。
「蓬――」
热浪滔天。
奇妙的状态隻持续了短暂的一瞬,攻击波衝入传送门的那刻夏洛缇就脱力地瘫在了地上。
身体和精神同时负荷,四肢仿佛从身体上撕开又缝回去一样,难受得她想呕血。疼痛的大脑里只有一句话在回荡:
――我教你的咒语,从今以后都不会再用了?
她挣扎着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熟悉又陌生的蓝眸。
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直到埃利森把用魔法把她从地上倒拎起来。
像一隻被人捉住的猫,不过猫是被人提着后颈皮拎起的,她则是被无形的手提着脚踝拎起。
血液倒流,眩晕和疼痛让她想尖叫。
她扑腾了两下,罩在身上的外衣脱落了,露出低下衣衫不整的身体。
「……我穿的是裙子!」夏洛缇一边按着裙子一边气得朝他吼。
埃利森一直凝视着她,蓝眼睛藏在眉骨投下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蛰伏在那片深邃的蓝海里,沉闷得让人生惧。
「……」夏洛缇环顾四周,发现只来了他一个人,索性放下手,毫不顾忌地袒露身体。
埃利森挪开了视线。
「躲什么?」夏洛缇刚占了一点上风就开始挑衅,「又不是没见过。」
埃利森卸载魔法,让她落进他怀中。
男人的胸膛与手臂结实有力,并不逊于圣殿骑士,隔着几层衣服接触也能感受到微微绷紧的坚硬肌肉。体温传来,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平躺在了一片浅海底,被太阳照热的潮水时不时没过头脚。
夏洛缇浑身无力,干脆不挣扎了,眨巴着眼睛盯着他,预测他接下来的行为。
埃利森拉起衣服盖住她的身体:「你和格尔纳在一起生活,他的优点你一个也没学到。」
夏洛缇讨厌他说教的语气,更讨厌他把她拿来跟格尔纳比。她想说点什么来扎一扎他的心,思考一会儿后开口:「哦……你是说我更像你?」
「是啊……」男人突然笑起来,一隻手握住她脆弱的脖颈,双眼深沉至极,「我只是没教过你把说谎当成呼吸。」
手掌收紧,窒息的感觉袭击大脑,夏洛缇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