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利森实在忍不住去拧夏洛缇的脸,她顺势向后仰,躺倒在床上。
……似乎不是顺势。
夏洛缇的指尖深陷进床榻,胸脯微微起伏,带动环绕领口的大团蕾丝与绸花都在摇曳在舞蹈,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得吓人。
前不久她的身体才负荷严重。
埃利森的神色一点点放缓,眸色暗下去,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你先休息。」
他准备离开。
「埃利森导师。」夏洛缇突然叫住了他。
再次回过头时,夏洛缇勉强支起身子,笑了一下,金髮被汗水濡湿粘在额上:「我是说真的。」
男人没有回答,眉眼埋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他走后,夏洛缇才放软身子靠在床头。
她摸了摸额头。
隐约能感受到曾经他触摸她时留在肌理上的温度。
如果她没有折断那根法杖呢?
如果她没说那些话呢?
如果她采取更和缓一些的方式呢?
没有如果。
人总是这样,留一个东西在身边总是会产生难以抑制的侥倖心理与虚妄的遐想。
夏洛缇讨厌那些。
选择了骑士剑后,魔法杖对她而言是一条退路。
可她同样厌恶着「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