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列。
「安赫尔,在做什么呢?」
低沉干冷,一如既往带着笑意。
安赫尔在窗边的靠椅上坐下。绒垫和靠背软得近似晨间的雾,吮吸着她的身子陷入蕾丝绸缎与羽毛组成无边的池沼里。她弯起双腿,像小憩的猫一样放鬆身体,水晶放在簇拥脸颊的蕾丝衣领上,有点凉。
「写信呢。」
她将手放在腰上,没有束腰,衣裙鬆垮,底下的小腹隐约鼓起。
「写给我的?」
「不是。」
「有什么非得在信里说?」
「都说了不是给你的!」
「好吧,我很期待你的来信。」
安赫尔轻哼了一声,换了一种刻薄的语调:「倒是你,没被野兽咬掉一条腿吧?」
「如果你没有在某天早上收到一个装着残肢的包裹……」对面的男人笑意加深,语气轻鬆愉快,「那就是没有。」
安赫尔拔高语调:「你要是再往家里寄那些奇怪的东西你就跟着它们一块去死吧。」
安德列曾经有一次前往盛产骨雕的西北沙漠,结果从那里寄回来一套完整甚至还带血丝的鲸鱼骨架,安赫尔质问他时,他解释可以给他们的孩子当拼图玩。
气死她了。
结果那东西至今还保留在庭院的湖里。
「对了,我想问问你的身体状况。最近头晕不晕?有想吐的感觉吗?」
安赫尔捏住通讯线,闷声闷气:「没有。」
「乳房胀不胀?」
她的手指缠着通讯线绕了好几圈,声音磕绊:「有一点……」
她还记得安德列不久前发现她怀孕,将她抱到腿上,熟稔地解开她的衣裙,膝盖轻顶着小穴,指间捏着两颗花苞似的乳头。
「怪不得你最近一直都不让我碰。」男人用牙齿厮磨着她的耳垂,手掌按在尚还平坦的小腹上。
「你一知道……就会这样……」安赫尔无力地仰起头,向后靠在他肩上,分开的双腿已经有一隻大手占据了上去,轻揉着穴上的花珠。略显粗糙的指尖抵着阴核碾按,安赫尔很快就受不了了,扭着臀部收缩的穴口里沁出爱液。
逗弄着乳房的感觉也越发激烈。手掌紧贴着丝绸与奶油般的乳房,指尖按上什么东西在胸前沉甸甸地淤积,所有压力都集中在了被不断蹂躏的红肿奶尖上,痒得她发疯地想念男人嘴唇的吮吸和牙齿的啃咬。
「你做了什么?我……」安赫尔无措地转过脸,立刻被男人咬住嘴唇,细緻地舔吻。
「只是个小把戏,」安德列轻声嗤笑,吻从她的唇上挪到灿烂绽放的乳尖上。
他轻轻吮了吮,安赫尔感觉所有理智都顺着那敏感的尖端流逝在他暧昧的唇舌间。
乳尖痒得厉害,涨在体内的快感急切地寻找突破口。
「不要……嗯,我……不要……要出来了……」
安赫尔细声细气地呻吟,腰肢扭动。摩挲着阴核的手指越发用力,高潮时的淫液是和涨溢的乳汁一起泄出来的。她无力地揪着男人的头髮,在被吸噬骨髓般的快感中战栗着流泪,愉悦得声音都变了调。
「有点迫不及待……」
浑身浸泡融化般的快感里,她听到安德列这么说。
「……我们的孩子。」
自从安德列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她提前涨奶后,安赫尔胸前的两颗乳房时常处于鼓胀沉甸的状态,走动间的微摇能带起明显的荡漾幅度,稍微一碰就缓缓沁出汁液,顶端常常是痒的酥的,弄得骨骼半软。
「我很好,别管那么多了。」
安赫尔收回思绪,稳下声线回答。
手上却忍不住碰了碰胸前。
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