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硬的小肉粒顶着布料摩擦,丝绸细腻的经纬上早已洇开一小片水渍,湿漉漉的,摩擦过电流。手指来回碾了碾,乳白的甜香扩散在湿润的空气里。

    安赫尔险些呻吟出来。

    「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等等,」男人叫住她,「如果你能在信中明确表达对你丈夫的爱意,那会让他极为开心。」

    安赫尔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切断了通讯。

    她继续那封信。

    写了几个字,又想起他说的「爱意」。

    他们从未互相表达过爱意。

    安德列对她说过除了「爱」之外任何一句暧昧挑逗的情话。这么想想真实的爱意本就很难随口说出,安赫尔原以为安德列这样的人不会惧怕任何事物,就像他幼时在魔法阵里撕扯掉其他精灵的翅膀,或者是像他濒临死亡依旧能轻鬆地微笑,或者只是像他眼中无声躺卧不露爪牙的野兽。

    事实上,他跟她一样惧怕倾吐爱意,惧怕袒露真实的情感波动。

    「安德列,」安赫尔写到,「你这次回来,我希望能看到你带着一份正常的礼物,南境特产的甜点最好了……」

    笔尖一顿,在纸面上洇开小小的墨点。

    ……安德列似乎对她倾吐过爱意。

    在婚礼上。

    安赫尔的皇兄登基后对她进行了新的册封,在那之后她才举行了正式的婚礼。

    婚礼之前她在房间里梳妆打扮,安德列这个准新郎突然闯了进来,遣散了女仆,将她抱到床上,撕开底裤不由分说地进入了她。

    那天安德列做得很激烈,阴茎几乎每次都是撞着她宫口的那种尽根没入,棱角蹂躏碾扯着丝绒花瓣似的娇肉,带出清晰淫乱的水声和欲生欲死的快感。他同时将她的婚纱裙上的抹胸领口扯到乳房以下,从正面做的时候就用唇齿吸咬,从背面做时两隻大掌就绕下来捏住将坠未坠、随顶撞不断荡漾的乳房,将娇嫩的小肉粒同乳肉一起包裹在掌中肆意疼爱。

    安赫尔在床上高潮得失神,回过神来才发现乳头已经被咬肿了,小子宫也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精液在小穴里装不下,便挤开红肿的肉缝浇出一片淫乱至极的粘稠瀑布。

    所以安赫尔整个婚礼都在担心腿间的异况。

    现在想起来,那可能是他紧张的表现?

    婚礼上那男人确实抚着她的金髮对她这么说过:「我爱你,嫁给我好不好?」

    声音低沉,缺乏起伏,有如深冬湖面冰层下寂静游弋的蓝色暗流,比他任何一句情话都要认真。并非没有感情,而是对即将崩盘的感情的一种超乎寻常的克制。

    如果她在那个时候抬头望他,是否会看到藏住爪牙的野兽?是否会看到深灰眼眸里更加温柔更加包容的阴天厚雪?

    安赫尔有点后悔,如果有时间,她想再补一次婚礼。

    她动了动笔,墨水溜出笔尖汇成一串文字。

    我爱你。

    ――感谢你触碰了我,让我重获生命。

    写完后,她托着信纸,仔细打量。阳光照透手指,一张信纸薄如蝉翼。

    小心思转了转,脸顿时就发起烫来。

    她又飞快地坐下,将最后一句话狠狠地划掉了。

    最后任性的姑娘哼着歌,补了另一句上去。

    信到这就结束了。

    深冬的早晨,安德列收到了一封信。

    他点了支烟,在缭绕的雾气里展开那封信。

    他怀了孕的小妻子寄来的信里逐字逐句都流露出对他的关心,当然,她用的是责备合命令的语气。安德列能轻易地从佯装冷淡的字句中剖析出她那些细腻的心思。

    最后一行,表达爱意的句子被划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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