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转眼殿下已经长大成人, 成家立业,若是偶然遇见, 都不敢相认了。”
“侯爷一如从前, 若是偶然相遇, 小王定然会先和侯爷招呼。”
永安侯笑道:“殿下不必宽老臣的心,我老了,殿下却是前途无量。”
说罢,永安侯夫妇又与英国公一家见了礼。
看着英国公府诸人在大门前站了一地,永安侯难免与自家对比。
他的长子张攀虽有才干,却正被调查;次子张倾掌管九门巡捕营,因東园球场之事,被陛下罚俸,还是这次他回京才给了个面子,让他回去继续总领巡捕营的差事;幼子张跃更是个沉不住气担不起大事的。至于张姝,性子骄纵,夫人又宠爱,议亲之事也是一拖再拖。
思及近日来的风波,他话里有话道:“国公爷,咱们相识数十载,旁的事倒罢了,只在教育儿女上,真是自愧不如啊。儿子争气,女儿嫁入皇家,这份体面,谁家有?”
此言一出,张姝、张跃两个登时变色,想来是非常不服。
英国公谦虚地表示:“侯爷见笑了,令郎和令爱年岁还小,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这才让这对兄妹脸色缓和些。相见与张姝、张跃在马球场上很熟,知道他们都是没什么城府的人,倒觉得与他们打交道不累。
寒暄一番过后,围观众人见煜王与永安侯一派和气,都有些失望,各自在指引下入园去。
之后,便是各家王府和长公主府一一到达。厉王瞻仰那块匾额的时候,少不得醋味十足:“还是四弟有办法,我们求父皇的墨宝,可都是挂在屋子里,你倒是会挑地方。”
自从知道这位兄长指使匪徒伤害相见,周显旸对他那点本就微不足道的手足情分已经消失殆尽,根本懒得接话。
荣相见在一旁笑吟吟:“厉王兄是不是弄错了,这幅墨宝可是弟妹我求来的,该夸我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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