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睡眼朦胧,眉梢一颗痣,显得倜傥风流中别有一番慵懒风情。正午时分,他却睡眼惺忪的走来,像被人扰了清梦,嗤道:“小崽子长成大崽子了!”
来人正是花亓寒,他最不喜欢年轻小子,尤其还是三个身材模样俱佳的年轻人,招摇。
他背着手视若无睹的走过众人跟前,准备进屋吃饭,忽然脚步一顿,转过头打量了夜玄一眼,“看来我那师兄这些年还是没什么没长进。”
三人闻言,竟是花亓寒已经看出他们的来意,夜玄躬身道:“晚辈天和宗弟子夜玄,叨扰前辈。”
林云飞拱手道:“晚辈凌云宗弟子林云飞,不知前辈可有办法救夜公子一命?”
“有,但是救不了。”
花亓寒说着径自进了里间,自斟自酌起来。
三人刚要跟过去,只见方才那少年依在门首挡住去路,他们刚刚毁了他好容易讨来的逍遥差事,心底十分没好气的看了蒲苏三人一眼,“你们是没听见我家祭司大人的话吗?”
蒲苏闻言也不生气,递了个笑脸,那少年看这人白白净净,笑起来春风化雨般,竟收了气,又看看里间那个拿起筷子就开始挑肥拣瘦的人,一跺脚,不管不顾的一甩袖子离去了。
蒲苏抖开扇子,装出十分老练劲头,坐在花亓寒对面,花亓寒挑挑眉,倒也没说什么,这燕子坞谁都能跟他使性子,甩脸色,连这新来的都看出他这个懒柿子的软心儿来,要不说小子讨厌呢,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