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珞走去开门,见傅裴南的司机托物业送上来打包好的食物。
唐珞拎到了中岛台,一一拆开了盒子。
海鲜粥,烧鸭,清炒菜心,海鲜烧麦,加两道甜品。
傅裴南走上前来坐在她对面,拿过了海鲜粥,说了句:“来点粥吗?”
“可以啊。”
“拿个碗。”
唐珞递了一只镶金边的玻璃碗过去,傅裴南给她舀了一些,剩下的留给自己。
很清淡的口味,味道却是一绝,分量不大,两人一起吃了个精光。
最后剩三棵菜心,傅裴南说:“还吃得下吗?”
唐珞喝了一口白开水作为结尾:“吃不下了,别吃了。”
傅裴南像是吃饱了,想了想,却还是把最后三棵菜心吃了下去,看得唐珞有些惊讶——阔少爷什么时候还学会扫盘子珍惜粮食了?
而刚吃完没多久,傅裴南便捂住了肚子,脸一下子失去血色变得苍白,面露痛苦神色。
唐珞吓了一跳,连忙走到对面扶住了他:“你怎么了?”
“胃疼。”
“怎么回事啊?”说着,唐珞把他扶起来,“去沙发。”
唐珞把人扶到了沙发上坐下,正在犹豫要不要打120时,傅裴南脸上开始逐渐恢复了血色,她问了句:“好点了吗?”
“好点了。可能是刚刚菜凉了。”
“要去医院吗?”
“不用。”
唐珞一直在边上呆站着,站累了,便走到他对面的茶几上轻轻搭边坐了下来。
她看了他许久,看着他面色恢复如常,过了会儿更是有力气开玩笑了,对视了她一眼,问了句:“担心我啊?”唐珞这才些许放下心来。
“你这个胃,以后是要当祖宗供着了。”
傅裴南轻笑了一下。
黄浦江的江景一如既往的波澜壮阔,唐珞坐了会儿便起身走到了窗边。
此刻已是九点多钟,等一会儿傅裴南回了家,这就是他术后第一次身边没人看护了,她多少有些不太放心。
哈哈猫从沙发底下探出半个身子,傅裴南便顺手把它拖了出来。
逗了会儿猫,傅裴南起身:“时间不早,我先上去了。猫先放你这儿。”
唐珞从窗边转过身来:“你确定不用去医院吗?”
“确定。之前没动手术前吃了凉的也会胃疼,正常。”说着,傅裴南放下了猫猫,像是准备要走。
猫再次蹿进了沙发底下,唐珞有些慌乱地叫住了他:“要不今晚先留下吧。”顿了顿,“万一半夜又有什么不舒服呢?身边连个打 120 的人都没有。”
傅裴南刚刚一看她那神情,便知道她是在纠结要不要留他。
听她留自己,他还挺欣慰,看来之前那么多年也没算白疼她。
有一句话叫“蹬鼻子上脸”,听到唐珞留自己,傅裴南脸上的神情也从一开始的面色苍白、惹人心疼,到了小心思得逞的无赖。
知道唐珞话已出口无法返回,便又追问了句:“那我睡哪儿?”
“有客房。”
傅裴南又问:“那如果我半夜出了什么意外,来不及找你求救就挂了呢?”
一句话,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
唐珞:“……”
唐珞顿了整整一分钟才把自己翻到右上角的白眼翻了回来,问了句:“那你说你想睡哪儿?”
傅裴南露出了无耻的微笑:“睡你旁边。”
这一次,唐珞足足顿了三分钟才松开了咬紧的后槽牙。
她走进客房抱了一床被子出来,扔到了卧室床尾凳上:“要么睡客房,要么睡地毯。”
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