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是我偷的 第70节



    听了这二字,傅裴南忍无可忍地理论起来:“喂,唐珞,之前你睡我家那么多年,哪怕是在三里屯儿那个一居室吵了架,我也都是让你睡大床我自己睡沙发,今天我第一次在你家留宿,你就让我睡地毯?哦哟,真的是做人可不要太唐珞哦!”

    瞧瞧,这上海腔都给他气出来了。

    他一个正经八百的北京人,说话向来字正腔圆,第一次听他说话这个调调,听得唐珞在一旁忍不住想笑。不过他外婆是正儿八经的上海人,他外婆和他妈妈也从来都是讲上海话,他会学两句似乎也不足为奇。

    笑够了,唐珞恢复了严肃,指了指床边的地毯:“要么睡客房,要么在地毯上给你铺一层被子。”

    最终傅裴南还是选择了后者。

    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八年的人,即便如今已分手,但某些界限一旦打破过,便很难再建立起来。

    比如,两人共处一室的尴尬与羞涩。

    两人如同分居已久的老夫老妻再会面,各自麻利地洗了澡,便在各自的位置躺了下来。

    唐珞平躺下来盖好被子,见床下的傅裴南也早已躺好,便问了句:“关灯了?”

    “嗯。”

    “啪—”的一声房间彻底黑了下来。

    唐珞又问了句:“空调凉不凉?”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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