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消去观视异界能力的于月涵,只见她母亲眉心处瞬间出现了七把闪烁不停 若隐若现的黑色小箭枝,正被郑青平的手印一把夹住,随着郑青平的手慢慢提升,那些本来已经没入于夫人眉心的小箭枝也慢慢被提了起来,当郑青平念到:「千邪万邪上铁枷、飞剑环首掩泥沙」这句时,他的双手一分,成了圆弧状包住了小箭枝,等到那声「叱」一说出口,他手中的箭枝也被双掌合十,压碎于掌心之中,一道白光闪过后,七箭全都消散,回归虚无。
接下来郑青平举起右掌,轻轻的呼了口气,念咒道:「元贞利亨,日月照吉,呼!」然后将右掌下翻,贴在了于夫人头上,轻轻说了一声:「于妈妈,起床啰,该吃午饭了。」
在众人一片惊呼声中,于夫人脸色由死黑色很快的回復了红润之相,慢慢的睫毛动了一下,眼睛缓缓的睁了开来:「咦,青平,你怎么在这裏?」
「妈妈!」「夫人!」于月涵和于孟景又惊又喜,齐齐拥上前去,抱住了于夫人。
「徐管家,麻烦一下!」郑青平退了开去,让人家一家人好好说个话,还不忘抬起头,对着门外的徐管家交代了一下:「请你让人给于妈妈弄几片阿夕拉斯草,呃……就是柠檬香矛草,当中记得要加一小把盐块和一小把米,用开水一起煮开后,给于妈妈擦个脸就没事了。」
「是的,郑先生。」门外年过半百,服务于家长达三十年的徐管家忍不住内心激动,眼角溢出了感激的眼泪。
「well……还有,一会儿请帮于妈妈拔去那些医疗仪器还有针头,已经不需要那些了,怪可怕的。」郑青平朝着徐管家举手示意附加的说了这一句,让听到这话的于月涵顿时破涕为笑,心情大好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着大地,于家后花园的琉璃花房裏,于月涵与双亲正和现在被当成于家大恩人的郑青平喝着下午茶,于夫人的脸色已经恢復如常,对于家一门三口来说,早上发生的一切,彷佛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后,就都散了。
不过对于在现场的许多人来说,那种心理上受到的震憾可不是笔墨可以形容的,特别是在卧室门外待命的那些名医,看着于夫人安然无恙的走出卧房向他们致谢时,眼镜都掉破了一地……
「于伯伯,我想于妈妈已经对你说过了前晚的事,现在对方又弄了这事出来,这情形很明显的就是要置于妈妈于死地,为了不让这种事再发生,我必须将对方的法力收了。但是在这之前,我必须先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郑青平放下了手中的大佛龙井,他需要个明确的答案,而且最好是由当事人告知,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这样他也才方便介入作处理。
三界之内,因果循环,纵然他郑青平臭屁的不得了,也不能妄为干扰,如果于家和对方真有解不开的樑子, 那他也必须先弄清是非曲直,才能做进一步的处理动作,这也是他将五鬼放回去,只是修理对方了事;将七箭尽销,而不是回射对方的原因。
「郑同学……」于孟景虽然感谢他救了自己妻子,却还是很警戒着于月涵和郑青平的关係,连喝个下午茶也刻意的将二人分开坐,口中自然没有比较亲近些的称呼:「我和内人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曾经得罪过甚么人,还到达这种非置人于死地不可的地步。说真的,我们也很想知道,是谁将我们还刚满一岁多,车祸时失事而亡的双胞胎儿子,抓去当了鬼奴。」
「妈,原来……那两位真是我的两位哥哥?」于月涵听到此处,终于弄懂了那晚活泼可爱的阴阳童子真实身份。虽然那晚已经有些怀疑,但看着母亲满脸的哀伤表情,也就不急着问,没想到现在得到了证实,这答案还真是让她震惊莫名。
「月涵,这事情说来遗憾,所以我和妳母亲并不想回忆起这件事,并不是刻意隐瞒妳的。」于孟景伸手制止了满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