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意的于夫人,代替着妻子向女儿柔声解释着:「妳也知道,我本来是不相信有这种事的,但现在这情况这么离奇,让我不得不正面看待这件事。请妳不要怀疑我们,因为那件事曾经深深的伤害了妳母亲,所以她后来对妳特别的保护着,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嗯。」于月涵听了父亲的解释,看着满眼忧伤的母亲,她点了点头,趋身上前伸出双手和母亲握着:「妈, 别难过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真象而已。」
「乖孩子……」于夫人看着自己日趋成熟美丽的心肝宝贝,摸了摸她娟秀的脸庞:「妈知道,妈知道。那天青平问我是不是曾有夭折过两个儿子时,我也吓了一跳,因为这么多年来,我和妳父亲都选择了遗忘这件事,专心的看着妳长大。所以青平忽然这么问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可是青平接着说到妳的身上有两个阴阳小鬼缠着,却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他们一直还留在家中,挡在妳身前,替妳化去了五鬼的骚扰, 我才联想到小时候,妳那两个刚满一岁半的哥哥 ,非常非常疼爱刚出生的妳,每天的玩具和牛奶都说要分妳一半……。」说到这里,于夫人眼眶又红了起来。
「班长,当日我刚抵制贵府门口前,不是朝妳胸前虚抓了两下,还换来所有人的白眼,以为我是个登徒子?」郑青平见于夫人说着说着又有伤感的倾向,连忙开口打断了于夫人的思绪,对着于月涵欣然笑道:「当时我就是将你两位哥哥先收了起来,我还纳闷着,为什么这一对颇有能力的阴阳童子会等在门口,像是十分兴奋的迎接着妳回来,后来用手卦卜了一下,发现这一对阴阳童子与五鬼是同一名法师派来要加害妳们的,但是,他们与五鬼不同,拥有着自己的意识,存着念头不愿伤害妳,反而倒过来守护着妳。」
看着眼前颇多疑问的于月涵与她的双亲,郑青平接着说道:「妳的哥哥们十分了不起,虽然受到控制,必须从事他们不愿意作的事,但他们不顾回去可能会被打的魂飞魄散的可能性,硬是保住了命格比较硬的妳, 以至于五鬼入不了妳的身,但命格数阴的于妈妈却没有着先天的优势,让妳的兄长也保不了她,而被入侵了灵识,受到了拘魂之苦。」
「妳兄长的死,是天命,不可违,且从妳兄长的灵波看来,对方也没多亏待了他们。我本以为先超度了妳兄长,让妳母亲第二天去寺庙道观为他们立牌供拜,一切就算了。至于对方将小孩变成阴阳童子,让儿子找母亲麻烦这事,我相信冥府自有一笔记着,不欲多事,毕竟他也让妳母亲见到了本已不可能见到的亲生骨肉,所以就随便直接改造他放出来的五鬼,踢回去稍微修理一下施术者本身,让他知难而退就算了。不料对方不仅不领情,被我抓包后还不惜大耗功力放了钉头七箭这种邪术,照这么看来的话,你们双方的樑子还真是架的不小,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郑青平说完了自己的看法,静静的看着眼前惊疑不定、面面相觑的三人,看看他们有甚么说法。
于孟景考虑了一下,又看了看妻子不解的眼神,这才断然说道:「郑同学,我们的确没有和人结怨到达这种地步,即使是商场上的竞争,也没这么深的仇恨呀!这事情,我们真的是没有头绪。」
「这样啊!」郑青平摸了摸鼻子:「好吧!那我试着查看看好了,请容我离开一下,静坐闭目片刻,你们先喝着来,不用等我了。」说完,郑青平离开了座位,走出花房,向外头找了个草地 ,微笑的闭上了眼睛,静坐了起来。
「月涵,妳这位同学……?」于孟景对于郑青平的情况还不甚明白,妻子也只有昨晚和自己稍微提了一下前天发生的事,但是铁齿的于孟景并不怎么相信,现在这一席话听下来,才发现刚刚那名年轻人,不只是自己所了解的,只是一般的高中生而已。
「爸,这件事,要从开学说起。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