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郑青平,现在对四美中任何一人可都是戒慎戒惧的很,今天该被恶整的储值份量已经应该用光了,如果没有甚么特别必要的话,郑公子是不打算发生第三次被拖进小房间的恶梦了。
所以郑青平虽然转过身很快的游到了离于月涵很近的岸边,却怎么也不愿意离开游泳池一步上岸交谈,免得又莫名其妙被突如其来的流箭射中。
于月涵被他这么胆战心惊的表情当下逗得笑了,依旧是一身纯白泳衣的她已经从保守的连身式换成比较大胆的三点式,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皮肤,见郑青平一脸戒慎戒惧保密防谍的样子,她直接蹲下来再次朝他招了招手:「过来一下啦,我不会害你的,是真的有事要问你的意见呢。」
「啥马事情啊?」见小美女满脸正经的表情,郑青平只得乖乖游到岸边把手搭在池畔岸上,仰头看着眼前的青春阳光美少女……嗯,该雄伟的部份是越来越有规模了,由下往上看益显壮观啊。
「看哪里啊你?」于月涵小脸一红,弯下腰伸出双手把郑青平的脸往左右拉扯了一下,把郑青平痛得龇牙咧嘴后才放过他:「……是我妈妈的事啦,因为我觉得怪怪的所以才来问你。」
听见事情与那位对自己一向很好的于夫人有关,郑青平也不打算开玩笑了,正色道:「喔?是于妈妈的事啊?好,我不玩了,妳安心说吧。」
据于月涵所说,由于郑青平的关係,于夫人最近对宗教信仰有了浓厚的兴趣,也接触了不少相关的宗教大师,身为本市妇联会会长的她手下有一位女性职员笃信密宗,经由那位职员牵线之下,于夫人结识结识了一位的来自西藏的中年喇嘛高僧。
那位喇嘛高僧本事不小,死忠信徒众多,还在本地替他建了一座大道场,于夫人去过了几次,觉得里头神秘的藏密宗教意味还蛮吸引她的,所以三不五时就会去参拜一下,与那位喇嘛高僧聊聊宗教与人生的问题,而那位喇嘛高僧的学识与修行也的确不负盛名,总能给予于夫人满意的答案。
事情发生在这几天的中午,于夫人向来有午睡的习惯,不料却在这几日的午睡时间都梦见了她已经过世的父亲吕船生(详见第六集)在某个地方受苦受难的景象,她还看见了吕船生用冀望求助的眼神看着她,每每把夫人从梦中惊醒而吓出一身冷汗。
于夫人越想越不对,本想就这事请教郑青平的,但那时间刚好郑青平都在学校上课不太方便聊天,在那位同修女职员的提醒下,于夫人找上了喇嘛高僧指点迷津。
根据那位喇嘛高僧开启神通后所见,原来是吕船生在世时晚年虽多行好事,但毕竟年轻时为了金钱而间接害死了金有道萧阿取二人的独子,是以亡故后多年仍在地狱内受苦,而于夫人是他遗留在世的血脉,父女连心,所以吕船生在受苦受难的极短暂喘气时段,取得了鬼卒与冥君的同意上来託梦给于夫人,希望于夫人能救救她这个作错事情的老父亲。
「嗯,这个喇嘛说得没错。」郑青平点了点头,双手扶上池边的石板用力一撑跳了上来,移身坐在于月涵的身边:「妳外祖父虽然后来多作好事,金有道与萧阿取二人的独子也非他亲手所杀,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规避已经犯下的过失杀业,阳间的罪或许可以逃过,但这个刑责在阴间的法律来说还是要面对的……」
「可是我外公不是作很多好事了,难道这样也不能抵消吗?」于月涵不解的问道,这时不远处的关心她们见二人难得谈话谈得认真起来,于是也都安安静静走到旁边坐下静听二人的说话。
「杀业不是那么容易消的啦。」郑青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微笑道:「妳外公虽然作了不少好事,但是这种功德是很难抵杀业之过的,何况他作好事的功德也不一定会彰显在消业上头,或许是在地狱内可以减少其他相关的罪罚、或许是来世投胎过的很好、也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