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受完苦后就转生成天人了。但是该去面对的过失还是得面对的,最重要的,是他在世时可能没有针对那位已经亡故受害者灵魂进行作超渡法事的和解动作,所以对方一直在地府内的枉死城内待着怨气不减,故而判官他们也无法循私把你外祖父的其他功德拿来抵消过失……」
于月涵更疑惑了,嘟起一张小嘴:「可是这样也不对啊,我记得母亲曾说过,外祖父的那位喇嘛好友桑加耶大师也曾经多次替他作过多次的法事,难道这样也无法和解吗?」
郑青平又笑了:「这种事情不是这样算的,天地间没有法律规定说作了甚么法事就一定可以作个完美结束的。类似这种怨气不减的情况,作法事只是代表我们的诚意,如果没有与对方好好沟通,对方不接受你任何诚意与道歉的话,没有大德或是大愿力的支持,作再多的法事也是没用的……而且,桑加耶大师属于密宗,一般人都比较喜欢密宗偏向现世可得利益的神通法,所以妳真的能确定当年桑加耶大师为妳外公作的是解冤超渡法事,而不是甚么求财求名或是延寿消灾的法事?」
「啊?那我就不清楚了。」班长妹妹小舌一吐:「原来法事还有分那么多种啊,我从来都不知道……不过让我觉得怪怪的不是指这些事情,而是为什么那位喇嘛高僧这二天一直重覆让人告诉我母亲,说如果她真要帮外公的忙,必须单独去那位大师个人的精舍在神坛内待上整整一晚,作所谓的先开光后传法的秘密法事,还说因为我母亲灵性之佳世间少有,必须采取一对一的仪式才不会出错,并承诺说给她进行过开光仪式后,她便有了可以基本施法的能力,喇嘛高僧会接着教授她极特殊的法门拯救我外公………」
「哦,有这回事?」郑青平眉头一皱,颇不以为然道:「开光传法是大事,都只有在白天进行多人法会才会办理,哪有人选在夜晚还单独二人的,摆明胡说八道嘛………那于妈妈怎么说,有答应他了吗?」
「这还用想,这么荒唐的事妈妈当然是不可能同意的。」于月涵琼鼻一皱,深深不以为然道:「这样子难道不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吗?单独两人的开光传法还要用去一整晚的时间,这要让我爸知道了他不生气才怪……最让我一直觉得不对劲的,是那位喇嘛还交代我母亲说这种特殊法门的开光传法是极秘密的事,不能说出去,就连家人都不可以说,还声明万一让人知道了而消息走漏,让天地间的鬼神知道这事的话就没办法救我外公了。」
「摆明胡扯。」郑青平冷哼一声:「甚么开光传法的哪有要偷偷摸摸来的?这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就是啊,因为那喇嘛的这番话太夸张了,所以妈妈并不相信,回家后把这事当成笑话说,也不再去那喇嘛的精舍参拜了,所以我才知道的……但奇怪的事发生了。她刚刚忽然传讯过来,说是已经决定待会儿就要去那位密宗大师的精舍进行秘密开光传法仪式,还说今晚不回家了,让我自己晚上早点儿睡。」
于月涵眼神中充满着担忧之色,她扯了扯郑青平的胳臂皱眉道:「我总觉得不对劲啊,听妈妈的语气似乎变得怪怪的,跟平常都不一样呢,我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所以才赶紧来问问你的看法。」
「妳别怕,我先推算一下再说。」郑青平点了点头,当下果断伸出右掌诵念口诀屈指一算,在指尖自行跳动得出卦数后,他的眼光忽然变得凌厉起来,脸色严肃而不再有笑意,沉声道:「……好傢伙,还是个惯犯啊。」
这瞬间的脸部变化倒是吓到了一旁的女孩们,关心连忙伸手过来拉了拉郑青平的手臂:「你是怎么了,表情忽然变得好凶啊,从没见过你这样呢,发生甚么事了吗?」
「看来于妈妈是遇上披着僧衣的狼了。」郑青平长长吐了一口气,试图不要让自己的反应吓到这些小女生,所以他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