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

灰尘。桑屗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不是出生在黑山部落吧?”祁白点头,如实说道:“我出生的部落叫做风豹部落,是东夷的一个小部落,我是在大洪水的时候逃到这里的。”“风豹部落”桑屗嘴里重复着这个名字,脸上一闪而过的恨意很好地隐藏在了蓬乱的头发之下,“竟然离桑蒙那样近”“你父亲还给你留下了什么?”祁白眼神晃动了一下:“只剩下了这把小骨刀。”桑屗轻笑一声,干哑的笑声在冷飕飕的山洞中回响,莫名产生一股阴森的感觉:“这把骨刀确实是我的,拥有这样骨刀的人,确实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祁白睁大眼睛,追问道:“什么地方?”桑屗:“你把骨刀再拿过来一些,我要再看清楚一点。”

    祁白握紧刀柄,将其中一把骨刀向前递了递,然而看似十分虚弱的桑屗,突然狠狠抓住了祁白的手腕。“你干什么?”祁白使劲挣了挣,竟然没有挣脱她的桎梏,“我父亲到底是谁?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这把骨刀?”“你父亲,他该死!”桑屗怪笑两声,“你也跟他一起去死吧!”桑屗的话音未落,山洞口的竹门便被一下子撞开,一道身影迅速掠了进来,眨眼工夫便将祁白和桑屗两人分了开来。狼泽将祁白护在怀中,祁白却脸色大变:“不好”原本握在祁白左手里的骨刀,已经到了桑屗的手中。玄鸟脊骨制成的骨刀锋利无比,只是一瞬间,就扎进了桑屗的腹中。桑屗嘴中咳出鲜血,面目狰狞地癫笑道:“说什么你一个人单独过来,你果然是在骗我,你和他一样,你们都是骗子”山洞中重归寂静,狼泽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亚兽人:“没事吧,她有没有伤到你?”祁白对桑屗一直有所防范,只是没想到,她握住自己的手腕只是一个幌子,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他左手里的那一把骨刀。祁白轻轻摇头,皱着眉头说道:“我父亲不是狩猎的时候意外死去的。”狼泽虽然没有跟进来,但他一直守在门口,自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桑屗没有问祁白父亲的死因,反而在意他有没有给祁白留下其他东西,显然早就知道祁白的父亲已经死了。可是猫白这些年一直生活在风豹部落中,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部落之外的人,那么桑屗的消息来源就很可疑了。狼泽点头:“跟这些人脱不了关系。”祁白沉吟道:“还有一件事有些蹊跷。”“什么?”祁白仔细回忆了一下他进入山洞之后与桑屗的对话,确定道:“我没有主动提及我父亲,可她却能笃定这是我父亲的骨刀。”祁白摩挲着骨刀的刀背:“要么,这骨刀一共就只有两把,要么”“要么,就是你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标识,让她一下子就能联想到你父亲的身份。”狼泽道。两人同时想到了祁白的白发。祁白心下一沉:难道他的皮毛和发色,并不是白化病那么简单?就在两人思考的时候,牛辛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山洞:“豹白,狼泽,蓟死了。”蓟和桑屗两人的尸体被摆放在一起。桑屗腹部的骨刀被拔了出来,血液在寒冷的冬天很快就停止了流动。与桑屗浑身是血不同,蓟的尸体很干净,他睁着双眼,脸上还保留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恐。蓟出事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牛辛和牛成就在他的旁边守着他吃饭。牛成低头说道:“这两天他分到的食物比往常要多一些,今天早上我和牛辛跟往常一样给蓟送来了食物,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的,可他突然就拿着肉条不动了。”牛辛的表情依旧有些慌张,显然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我就是上去碰了他一下,他就直直倒下去了,我真没使劲啊”祁白和鹿藤蹲在地上,检查了一下蓟的尸体,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检查的,蓟身上没有外伤,看起来就是莫名其妙地死了。可是祁白和狼泽都知道这不可能是巧合,怎么早没事晚没事,偏偏在桑屗死后,他也紧接着出了事。或许是因为在锢金的事情上受到了祁白的敲打,面对着离奇死亡的蓟,鹿藤没有再露出恐惧的神情,反而十分平静地跟着祁白一起翻动尸体。半晌,鹿藤摇摇头,他跟着鹿间老祭司给兽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