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这么长时间的病,这还是第一次给死人看病,很显然他什么都没看出来。祁白本来就对鹿藤没抱太大的希望。兽人大陆上连医生都没有几个,更别说法医了,让鹿藤过来,本来就是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所以鹿藤找不出蓟的死因,祁白也没有多失望。祁白站起身,问马菱:“那几个桑蒙部落的幼崽怎么样?”马菱回道:“还有气。”言下之意,就是也没有什么好活了,毕竟剩下的那几个幼崽,本就是吊着一口气。狼泽等祁白问完话,才说道:“拖出去吧,处理干净点,一定要确保他们不可能再活过来。”马菱郑重点点头:“我亲自处理,保证他们原本是活的,一会儿也变成死的。”从桑火部落中带回来的这些人,到处都透着诡异,这回处理这两个人的尸体,马菱不放心别人,决定自己来。把这一摊子事交给马菱,祁白和狼泽两人便顺着石阶往山下走去。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只是太阳还没有出来,显得有些灰沉沉的。祁白将他心中的几个猜测说了出来:“有可能是天生的疾病,在我的家乡,有很多人拥有这样会毫无征兆死亡的疾病,不过一般情况下,发病也是有迹可循的,情绪激动、剧烈活动总之,蓟的这个情况看起来不太像。”当然也不可能是中毒,蓟和桑屗的食物,都是看守他们的战士,直接从虎雪手中取过来的,中间根本没有接触过别人。“在我的家乡,还有蛊虫的传说,就比如说桑屗和蓟的身上同时存在一种子母蛊虫,如果身负母虫的桑屗死了,身上有子虫的蓟也会跟着死去。”有了万骨之城对奴役的兽人进行控制在先,祁白倒是觉得桑屗对蓟有所防范也不算什么了。这也给祁白提了一个醒,兽人大陆虽然科技发展的不算高,可仍旧有许多秘密手段,他们必须要时刻留心,不能放松警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