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来。
钟卿看得出他很着急,他很想说话,想告诉温也他没事。
可是他刚刚伸出手,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和丹田处的剧烈绞痛便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温也肩上的伤刚被包扎好,云越就去了里间给了无大师打下手。
而慕桑和栖衡则是对着温也跪了下来,面色凝重道:“是属下无能,被人绊住了脚。”
温也看了一眼里间昏迷不醒的人,随即摇摇头,“他们此次有备而来,我们防不胜防,你们不必如此自责。”
栖衡却道:“主子将公子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属下便更应该护好公子,此次是我们护主不力,还请公子责罚。”
温也怔忡,他一直觉得自己于钟卿不过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娈宠玩物,栖衡一干人对他表面恭敬也是因为他现在正得钟卿喜爱的缘故。
直到方才,栖衡亲口对他说:钟卿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这番话但凡是在今日刺杀一事之前,温也都是万万不敢轻信的,顶多不过觉得他们在哄自己开心罢了。
可是今日他分明是见了钟卿怎样催动内力元气大伤之下,却还想方设法让他逃出去,这份突如其来却又无比厚重的情谊压得他喘不过气起来。
温也恍惚生出几分无措,他把慕桑和栖衡扶起来,“起来吧,一切等景迁醒来再说。”
温也走到里间,了无大师正在给钟卿输送内里调养真气,他不敢打扰,便只能安静待在一旁看着。
片刻后,钟卿的额上已经显现出暴汗,温也连忙拿起手帕给他小心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