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却没有开口。
顾西园在社团群里看到周末组织远足的消息,才知道贺循那天想说什么。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顾西园指责说。
“看你更想留在家里睡觉的样子。”贺循回答。
顾西园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快到集合时间,大巴在学校门口等着,他上车时人基本已经到齐了,贺循身边还空着一个位置,倒不是故意留出来,只是社长好像不是很好说话,没人敢让他把东西清一下。
顾西园就没有这个顾虑,他一向脸皮比较厚一些,而且知道贺循性格很好。
“我也没有每天都很困吧!”顾西园说着,凑过去看了眼贺循的电脑屏幕,“贺学长都在忙什么?”
贺循不得不让开一点,避开他脑袋。
“画展呀,”顾西园有点意外,没想到贺循会关注这些,“仿宋元山水册,这一套我也临过。你喜欢山水画吗?”
“顾西园,”贺循说,“你想帮我完成工作吗?”
“哦。”顾西园悻悻,老实坐回自己的位置。又忍不住问:“那你喜欢吗?”
贺循不喜欢,他只是在浏览展会清单,过了一会儿顾西园都以为他不会理自己了,才听见贺循说还行,又说:“我的外公很喜欢这些,茅清秋可能是想投其所好。”
他那时说的很简单,顾西园不久后才知道,贺循的外公贺云度是容膝斋的董事长,名下有容膝斋美术馆、容膝斋博物园等产业,是收藏界豪掷千金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