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应该单独行动。当然,就在莱特觉得天要亡我的时候,某个穿着白雨衣拿着军刀墨绿眼睛身上负伤的少女冲了过来一个腾空舍身斩直接把邪教徒的武器连同邪教徒自己一起劈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冲。随后赶到的亨利和托马斯修士把莱特救了起来,亨利背着莱特往军营跑,托马斯修士边稳定莱特的伤势边提着巨剑和莱特的行头狂奔。“亨利,看这个——”莱特把那张被自己鲜血染红的羊皮纸从衣服的内兜中掏了出来,“他们今晚在造这个,我怀疑用的是,石油——”亨利瞟了一眼纸上的东西,吓得差点把背上的莱特扔出去,“卧槽,希腊火!”还给他伤口扯到了,疼得莱特滋哇乱叫。“必须,立刻,找到他们!”莱特眼中满是福报,“那可是石油!可以做喷火器的燃料!说不定还可以直接科技爆炸进入工业时代!”“别想太美,”亨利咧了咧嘴角,“这上面又没写在哪儿,且找呢,更何况——”亨利朝着前面那名即使身上负伤也丝毫不以为意的少女扬了扬下巴,“我们这儿可有人一心惦记着把罗穆救出来,这些事,之后再从老威廉那个老头嘴里撬吧。”“可得让他把海伦娜给放了,不然——哼。”莱特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确实,海伦娜不能再在老威廉手下做工了,赎不回来就抢,反正他理亏,不然——”亨利用手指划了下脖子,“那些忠实的邪教徒杀人灭口可是非常干脆利落。”“有敌人!”托马斯修士放下了手上的包裹,举起了一米七的重型双手剑。“哎哟,别扔,轻拿轻放,”莱特感觉好像是自己被摔在了地上,“里面的子弹可是我加班了好几个晚上搓出来的,要是被打湿了可——哎哟!疼!”“我也要上了!”亨利把莱特扔到地上,举起了双手战锤。“啊啊啊——你们,呃——”莱特疼晕了过去。······军营里乱作一团,有好几间营房起了火,但大雨很快扑灭了火焰,现在士兵门开始了警戒,睁大了眼睛想找到纵火的混蛋。“我真后悔之前太老实了,一点都不会干坏事!”我咬牙切齿地把最后一个受了潮的火把点燃扔进了营房,然后拽上妹妹摸着军营的边缘猛跑。“哥哥,右边,后边,前边,他们都过来了!”拉兰提娜睁大眼睛,透过营房看到了寻找我们的士兵们。“没得跑了,只能打了!”我一咬牙一跺脚,抱着妹妹就闯进了最近的无人营房,把妹妹藏在床底下后提着剑就跑了出去。“哥哥——”“嘘,别出声,哥哥要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我在这儿!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永远也抓不到我!有胆的就来啊!来这边!”“······”拉兰提娜屏住了呼吸,眼中缓缓地滴下了两滴晶莹,“哥哥,你一定要保重。”想找到格里的营房一点都不难,就算我不知道格里在军营里什么样,看到那个和旁边营房明显不同还阻碍道路的房屋也能联想到格里飞扬跋扈追求名利的性格,自然是要提剑领着后面一大堆的追兵闯进去的。里面的格里似乎在准备做男女之事,特意遣散了卫兵,被我趁机闯进来之后吓了一大跳。不得不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我估计对他来说也是一样,但我们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我举剑便砍,格里左手拽起一旁的那柄断枪接住一次攻击后右手已经够到了桌上放着的佩剑,拽过来用剑鞘和身上的软甲挡下紧接着袭来的变线斩后抽刀便砍,我架剑格挡,借着之前蹭到的距离成功绕到了他的身后,手腕一转,剑刃一抓,直接割喉预备!格里同样反应快速,在我尝试抓剑割喉的时候就举起左手的剑鞘隔开割喉的剑刃,然后右肘立刻向后猛击我的侧腹,接着在我吃痛的时候双手抓住我的持剑手,一个过肩摔把我摔在了地上,最后夺下我的剑指向我的咽喉。淦,本来还想劫持他的,果然和军人贵族出身的格里打近身技就是在找死。看见闯进营帐的卫兵们,我举起双手,“你赢了,格里副团长。”格里看都没看我,反倒是对我手上拿的剑十分感兴趣,他细细打量了一番,表情越来越精彩,“‘高贵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