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在我脑中一一浮现,亨利、亚兰蒙德、菲尼克斯、莱特,兄弟们给我的帮助还历历在目,我终于闭上了眼睛,选择了听天由命,等待着所谓的“审判”亦或是所谓的“救赎”。“砰!”一声巨响冲破了嘈杂的雨声,一颗子弹从我们的头顶划过,什么都没打到,但这响雷般的声音仍旧震慑了一众士兵,连那牧师都跪地祈祷。“牧师,有人要闯进营地里了,他们已经和守卫营房的卫兵们起冲突了!”一个士兵跑了进来,“为首的,为首的人穿着白袍子,是“圣事领主”宗教裁判官路希娜大人!”他们来了。······“外面怎么回事,那么吵?”营帐里的格里刚刚更衣完,正梳着头发,而少女已经躺在了工商联合会送过来的松软大床上,双手抱腹,眼里好像死了一样。“什么?路希娜来了?那个可恶的黄脸婆,真是败我兴致,要不是她长得和露娜很像,我早找个机会让人搞了她,骑士们!给我送客!士兵们!往那个罪人脚底上再添点柴,只要把人烧完了,把事情办了,她个只能管一个城市的小神官又能做什么?快去!”格里吩咐完之后便回到了营帐,看着床上的少女,他不禁心情大好,“露娜,之前你总是僭越,用武力解决跟我的争执,可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露娜,你终究只是家族的一个棋子罢了,摆正自己的位子,接受家族的规则吧。现在,我要教你——服从。”格里舔了舔嘴唇,上了床,“终于可以战胜你了,露娜,外面烧着你的野男人,里面有我品尝你的身体,今天一定会成为你中心为家族服务的开端,不是吗?”
格里从未想过做任何前戏,他脱下衣服,露出自己壮硕的身体,当然包括自己的生殖器,这赤裸的美符合格里对自己的认知。就在格里想要脱下少女衣服,开始性事的时候,少女突然给了格里的熊口一脚,把他踢得趔趄了一瞬,然后少女立刻起身。“反了你了,露娜!”格里血气上涌,正要制住少女,却看到少女的一只手鬼魅一般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噗叽!”少女隔着皮革手套握上了格里的生殖器,然后,灼热的圣光包裹了格里的老二,“啊啊啊啊啊啊!”老二好像要被烤1了一样的痛苦让格里叫得好像杀猪了一样。“你,你不是露娜!”格里浑身大汗,声音颤抖,“圣光,你你该不会——”“黄脸婆,是吧?”少女用另一只手一顺头发,银色褪去,红褐色回来,又伸进衣服里,拽出了两个充当义乳的水球,丢在地上,“格里,你对女士的无礼,就用刻骨铭心的痛苦记住吧!”路希娜露出了残忍的微笑。“啊啊啊啊啊啊啊!”格里的胯下冒出了烟气——不出十秒,格里就因为男人无法承受之痛而疼晕了过去。“啧啧啧,男人真是差劲,”路希娜摇了摇头,从里面脱下了手套,甩到了正口吐白沫的格里脸上,“好好珍藏吧,变态东西。”“啊——受了这么多气,跟这个男人共处一室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路希娜伸了个懒腰,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桌子,她拿起桌子上的“高贵者”长剑挂在腰间,接着在桌子上那一大堆书信和文件里翻找起来,很快就有了结果。“你还真是改不掉把机密文件乱放的臭毛病啊,格里。”翻了一遍后,路希娜把光看封面就能看出问题的十几封书信揣进了怀里,“别以为这种地方别人就进不来,傻东西。”背上露娜的大剑,路希娜披上雨衣后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别就这么被烧死了呀罗穆,你夺我贞洁这事儿还没完呢!你给我这个神甫身上纹y纹的这个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啊!你可别死啊!”至于外面的卫兵为什么听见格里的杀猪叫声还没进来——“格里大人怎么叫的这么大声?”“上面的大人们玩得一个比一个花,说不定格里大人就喜欢那样呢?”“也对,格里大人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拿捏呢?”“上面人的世界,我们是不会懂的。”······我并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也并不知道路希娜的计划是否成功,我听不到外面士兵的惨叫和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