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也抄一遍,对着那《七十士译本》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拉宾老师,笔下留人!我再也不嘴碎了!”拉宾挑了挑眉毛,转过头来,看到羊皮纸上的落款——“给尊敬的伊扎克·本·拉宾,新朗贝锡斯城肯纳兹社区的拉比,摩利亚教的神父,肯纳兹人的智者与教师献上诚挚的敬意”还有“你的朋友与学生,那不勒斯公国阿马里亚的玛蒂琪娜·伽兰”后,不禁眯起眼睛笑了笑,“这么好学的小姑娘,在社团外可不多见哦。”拉宾将信收好,又把一张羊皮纸摆在面前的桌子上,拿了只鹅毛笔沾了沾墨水就准备给伽兰写回信,“对了,希蒙,这周的辩论会你准备得怎么样?有没有写好的文章,我给你看看。”“还在写,老师。”“你上周就这么说了。”“可您是上周六问的我啊,周日不做工嘛。”“写论文算做工吗?咱们可得好好聊聊。还有你那篇欠我的抄写要不要还利息,正好也可以聊聊。”“您不可以对本族人那么狠啊,老师。”拉宾耸了耸肩,“我也是为了你好不是,你爱琴语不过关,成年后怎么去东方跑商啊,君堡不会爱琴语可是寸步难行啊,就算肯纳兹人到哪里都会互帮互助,你也必须得能独当一面。我的学生不能单靠人帮,自己没本事。”“听您的,听您的。”拉比拉宾和学生希蒙聊着,所在会堂的管理员,一位文质彬彬的青年女性给他们送来了饭菜——新鲜的鱼汤、刚出炉的面包,以及一小盘烤绵羊腿肉。拉宾用面包沾了沾鱼汤,“多亏了这次庆典,也能给大家都提供一些新鲜的绵羊肉了。”“就是太贵了,听说他们看是我们买就直接涨价了,真是会做生意啊。”“不亏的,希蒙,之后我们的玻璃涨了一倍,他们不也买了?比起肉类,还是咱们这边的利润更高一些。”希蒙思考了几下,点头称是。“拉宾拉比,”主席又返了回来,“几个外族人说要见您,说是为了征税而来。”拉宾皱了皱眉头,“平时加税都是叫我们的对外联络员(shtadni)过去商议,现在居然直接跑进肯纳兹人的社区里来了,不对劲。”“应该是那个国教骑士团,我听说那天骑士团的那个副团长叫什么,格里什么的,带着人去了议事厅,然后他们就人心惶惶的。”“你说得对,希蒙,他们肯定是想起来自己的城防一塌糊涂,害怕有人过来打劫,便打算先打劫我们,真是该下地狱!他们肯定是为了要钱而过来的,并且要得肯定很多,你去把其他六位长老叫过来,尤其是财产保管人(ne’eani),还有对外联络员和收税官(gabba’eihaas),这次的事情肯定是个坎,是造物主给我们的又一次试炼,我们要齐心协力,扛过去!这样,我们就离应许之地又近了一步。”“是的,老师。”希蒙走后,女管理员还站在原地,“拉宾拉比,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拉宾思考了片刻,缓缓地叹了口气,“去联系圣三一教的人,哦对,马商豪斯,他女儿跟个三一教的牧师走得很近,帮我去找他,把这个账本给他,我们肯定要跟工商联合会撕破脸的,趁这个机会把队站了,应该能免于被胜者再一次驱逐。”“明白了,拉宾拉比。”“愿造物主保佑。”“愿造物主保佑。”拉宾整理好衣冠之后就前去接见工商联合会派来的代表,他们也不多说,就告诉拉宾,为了保卫城市的安全,他们需要一大笔钱,肯纳兹人作为市民应该服兵役,但他们不被允许使用武器,自然无法服兵役,那就要交钱,并且在这种危急时刻第一个交钱,交最多的钱,不然就不要待在城里面,去外面面对土匪强盗还有对金钱名利垂涎欲滴的国教骑士团去。拉宾并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或者说他说的话根本进不了这些人的耳朵里,这个时代肯纳兹人的“客民”身份并没有凸显出来,但在这里,工商联合会做到了,而这也让拉宾有了用圣三一教制衡,甚至借刀杀人的想法。毕竟,他们终究是被主流社会排除在外的,想要活下去,就得学会斡旋和制衡。没过多久,其中一位代表又返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