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直接走了过来。他换了身常服,白色套头衫,卡其色工装裤,脚踩一双白色的马丁靴。脖子上戴着一条长银链,前面还缀着一个红色的复古汽车,乍一看,和费南雪的胸针极像。费南雪甚至没有意识到,她的左手摸了摸胸针。薄暝拖了张椅子在费南雪身边落座,右手搭在她的椅背上,仿佛宣誓主权一般。他的长腿也不收敛,就那么伸着,反正在角落,也不会干扰行人。他坐在那里,就是大写的嚣张。他看着费南雪,微抬了抬下巴:“这人找你干吗?”费南雪没说万宝菱的来意,反而问:“你怎么来了?”“我来上香。”薄暝慢悠悠地答。很久没体会这种暝式回答,费南雪差点大脑断了线。她琢磨了一下,薄暝应该是有事来找她的,她问这一句,让他觉得有点多余。他以前就是这样。上学时,同班女生桑霓和薄暝分到一个小组做清洁,两人整理花坛时,桑霓故意说昨天薄越和万宝菱也整理过这个山茶花花坛,薄越还送了一朵山茶花给万宝菱。薄暝正好将凋谢的花从花坛里捡出,不咸不淡来了一句:“不用羡慕。”桑霓满心欢喜期待薄暝接下来的举动。然后他将花扔到垃圾桶,眼皮都懒得抬,“你坟头也会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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