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这种态度。
你很自豪,想说她是为了躲避你才离开的?
这就不是詹先生要关心的事了。说完,他就要关门。
詹醒抬手抵住了将要合上的门,声音压得很低。
她真的没和你说她要去哪里?
这副姿态,倒有些灰败的低声下气。
沈觉蹙眉,怒火在体内横冲直撞,几乎就要爆发。
他头一回发现自己心眼这么小,根本受不了另一个人男人为了她竟然可以这么失魂落魄。
滚,你没资格质问老子。
詹醒抬眼,看着他忽然自嘲一笑。
她一走,谁也别想找到她了。
沈觉是被这句话彻底中伤的。
詹醒走后,他沉默坐在沙发许久,久到中午的太阳在浩瀚蓝天灼灼燃烧。
地上碎成两半的手机还在发烫,在被承受这番疾风暴雨前,沈觉无数次用它拨打同一个号码,得到的都是机械冰冷女声的回应。
号码是昨天晚上球赛结束,趁她去洗澡的时候他打过去趁机存下来的。
詹醒也试图拨打过,得到的是一视同仁的绝情。
不过想想也正常,她独身远行,怎么可能留一个真实的号码给才认识几天的男人。
可他呢?
他连詹醒他们都不如。
因为如果不是他偷偷存下她的号码,她根本不会给他留下任何可以找到她的痕迹。
可是为什么?
沈觉想不明白,觉得脑袋要胀痛炸。
明明前一天晚上,他们也有过足够温情的时候。
话也几乎说开了,但她还是这么决绝无情,一如十年前。
胸膛被窜动的气流顶破,他平生第一次产生了杀人的念头,不同于年少时期挥拳对待周意帆的猥琐色狼。
宋阮让他,永远恨意灭顶,永远悔恨交加。
一想到又和她断绝了瓜葛。
不过茫茫众生里拼尽全力也抓不住的尘缘。
他伤痕累累的心又轰坠下来,只剩疮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