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耐地打断了他,声音中夹着些许急切。
他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血液仿佛在体内奔流,叫嚣着冲往身下某处。
他撂开帘子走了进去。
眼前景色叫他移不开眼,一时竟忘了跪下。
龙榻上跪坐着一美人,黑发如瀑倾泻在两颊边,露出玉白脖颈和脊背。中间一条凹陷的脊线顺着优雅的弧度延伸到了幽谷深处,两团白生生的嫩肉大剌剌地翘着,被脚跟顶出两个窝,那臀肉愈发摊开来,挤得肉逢愈发深幽。
美人绷直了玉足,腰线亦紧绷,双手在身前动作着,竟是在自渎。
他看得出了神,身下那物不知何时高高翘起,肿得发疼。
冷不丁地,那人突然回过头来,一双凤眸净是嘲讽:“爱卿这罪认得颇有诚意了。”
他浑身一僵,那话儿几乎要痿了下去,龙威之下无暇他顾,只得慌乱无措地跪了下来。
抬眼那雪臀正杵在他眼前,只得将头埋得更低。
“把衣脱了,上来。”
他不敢动。
那人头也不回地冷哼道:“状元郎到这时候还要装傻么?还是下面不行了?”
他深吸一口气,终是缓缓起了身。
眸色深沉地盯着那雪白胴体,一身紧实的肌肉渐渐袒露完全。
那人似是到了要紧处,压抑的喘息勾动着心头欲`火,连身后有人接近都未察觉。
突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罩上了他的十指葱根,带着体温的薄茧刺激着敏感的器官,他不禁舒服得叫出了声。
整个人被笼进了一具充满侵略性的身躯里,身后人勃发的性`器霸道地抵在两个腰窝之间。
这样的僭越之举却令岑翡兴奋,甚至忍不住泄了出来。
就着这样的姿势,他乏力地倚在蔺晚棠怀里,像猫一样蹭着他的颈窝,胸膛不住起伏,却是吐气如兰。
蔺晚棠搂着他的腰,眼里晃着岑翡的一对小乳。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或者说,从不知男子能长出这样一对双`乳,尖尖翘翘,乳`头樱粉。
只乳`头附近稍稍隆起,胀大的乳`头高高立起。
他伸手覆上去,以两指夹碾拉伸,惹得身下人叮咛娇喘。
他眼中又暗了几分,因为那双`乳似是轻轻晃动了起来,樱红的乳珠像两颗饱满的红豆缀在白肉上。
岑翡没回过神,被人举着右臂调整了姿势,难受地歪在一边,只得左手撑着床,右手勾住蔺晚棠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
蔺晚棠毫不客气地啃上了右乳,细细以犬齿碾磨,复又卷舌吮`吸舔舐,左手亦捻上岑翡左乳,揉`捏着小巧玲珑的乳肉,玩弄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
岑翡仰着头大口喘气,几乎脱力,双`乳被唇舌兼手指肆意玩弄,右乳甚至被咬出了血。那两颗早已敏感刺痛得不行,只得哀求蔺晚棠饶了他。
倒是不再弄他胸前了,另一只手却探入了他身后。
他猛得绷紧了身子,臀瓣紧闭着不让他进去。
蔺晚棠却是强硬的很,一把将人推倒在榻上掰开了双腿,身后风景一览无余。
那人嗤笑一声:“原来状元郎是假正经,”接着又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这床上功夫可厉害得很呐!”
他卡进岑翡腿间,不容置疑地掰开了他的臀瓣,慢条斯理地回敬道:“陛下盛情,竟是臣会错意了。”
那粗长性`器从幽谷滑过,竟是要起身离去了。
岑翡一时郁结。
任谁发现自己一门心思想调教的人是只披着羊皮的狼都会有刹那不知所措。
肛口经这一蹭不禁兴奋紧缩,岑翡慌不择路地转过身拦住蔺晚棠,低头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