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欢愉,身后还紧紧夹着始作俑者,九浅一深的顶弄几欲令他失智。
他要结束这场欢爱。
雪臀开始浪荡地晃动,穴肉箍着蔺晚棠性`器狠狠收绞起来,口中更是浪声不止:“状元哥哥......饶了我罢......”
蔺晚棠还未尽兴,哪轮得到他喊停。突然的紧致令他差点缴械,一见这架势更是怒火中烧,在岑翡的百般缠绕下,他抽了出来,将其两腿并在一起,骑在颤巍巍的翘臀上插入了被操开的圆洞。
他扳着岑翡的肩以从未有过的频率操干他,岑翡整个人被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得,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淫糜的簌簌水声昭示着激烈的情事,他无力地哀泣着,仿佛过了千百年那么久,蔺晚棠才心满意足地射在了他体内。
长时间跪趴的姿势令他的腰酸胀不已,膝盖也蹭得生疼。
后`穴被粗大的性`器操开了,红艳艳的小圆洞一股一股地朝外吐着乳白的精水。
蔺晚棠见状又伸进去两指翻搅,那穴受惊一般地缩起来。
抽出手指,两手捧着臀朝两边掰开,那洞穴果不其然被撑得松软宽大,于是揉了两把便松开了手。
半晌,岑翡却没有动静。
蔺晚棠皱着眉转过他的脸,只满脸泪痕,眼尾通红,一双凤眸依旧闪着凌厉的光,可情`欲浸润后气势弱了许多。
他嗫嚅着想说什么,蔺晚棠盯着那嫣红的唇瓣,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津液互品。
他才想起,他们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却还没有吻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