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景。那毛笔几乎插进去大半,只留了一簇狼毫在外面,岑翡全身透着粉红,爽得脚趾都蜷在了一起,他眯着眼,张微张着嘴急促地喘着气,冷不丁地被两根指头蛮横地插了进来,双腿之间挤进来一具压迫性极强的躯体,他终于懒懒睁开了眼,换了个姿势跪在桌边,解开晏泽的腰带,毫不迟疑地将嘴凑了过去,隔着衣料将那巨物含在嘴里。
他第一次做这事,潦草的舔弄和牙齿的磕碰无异于火上浇油,晏泽不通晓这些,见他熟门熟路地用了嘴不禁涌上怒意,也许是药力作用,他隐约感觉自己不受控制,不受控制地发怒,不受控制地情热,不受控制地拉下亵裤,将阳`物捅进了岑翡嘴里。岑翡被迫成了跪伏的姿势,插在后`穴的毛笔还未拔出,仿佛长了一条小尾巴。许是嫌他牙齿磕碰的厉害,晏泽沉着脸卸掉了他的下巴,就着最深的位置往里顶,柔嫩的喉头一阵紧缩,岑翡被逼出了泪,口涎不受控地往下流。晏泽全然没注意,他盯着岑翡身后,将毛笔拔出,换上自己的手指往里插,一片湿滑温热,紧致缠绵。他便不再迟疑,从岑翡口中抽出后,没忘了合上他的下巴,又将人翻了过来,拎着他的两只脚踝向自己靠,使他私`处贴着自己的性`器,然后将腿架在肩上,一个挺身便插了进去。
岑翡猛地睁大了双眼,捂着嘴不敢尖叫,晏泽力道又急又重,药力刺激下根本不知怜惜,双手掐着岑翡柔嫩的大腿内侧,陷下了深红的指印。岑翡像是魔怔了,眼中的恐惧却是发自心底的,他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这是晏泽,是他仰慕的人,不是那个名姓样貌年龄一无所知的陌生人。
他生生受完了晏泽的操弄,仿佛一个泄欲的容器,可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自作自受。除了第一次的混乱,晏泽再也没有失态过,衣冠楚楚神情冷淡的太傅,才是居高临下的主宰,掌握着他情`欲的生杀予夺。
先为太傅,后而帝师,晏泽却一直站在岑翡身后,一日夫妻尚有百日恩,岑翡想,这也不亏。而事到如今,岑翡一直不肯正视的那个字,终于坦荡地浮现在脑海——不过一个贱字。
不是自己的,终归抓不住。哪怕曾如鸳鸯交颈卧,不敌心门锁如初。
风寒露重,暗月冷光。夜幕下,晏泽一行人已至京郊。
旅途劳顿,他的脸上也见了憔悴。虽闭着眼休息,却睡得并不安稳,梦中挥之不去的依然是岑翡在他离去之前的泪眼。世人道帝师堪挽狂澜,今上如虎添翼,可真相却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只有那个人才是自己倾尽所学辅佐一生的人。
但他做不到。
他赎罪一般的逃离,并未能抒缓他的罪恶,反而将他与岑翡推得更远。
此刻,扰他清梦的人正张着腿迎接另一个人的挞伐。
蔺晚棠眼神晦暗不明,只用力掰开岑翡的大腿,好让那销魂的小`穴以更加浪荡的姿态承受他的顶弄。
岑翡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汗水濡湿了额发,湿漉漉地一缕一缕地贴着脸颊。他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眉眼衬着玉白的小脸愈加生动。艳红的唇添上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欲色,若隐若现的粉舌在微张的小嘴里难耐地舔动,泻出压抑的呻吟。
身下的小嘴同样泛着淫糜的艳红,明明已经撑到了极限,却还是不知餍足地吞吐着蔺晚棠的巨物。蔺晚棠盯着二人交`合之处,九浅一深地侵犯着脆弱的后庭。那处仿佛天生是用来容纳男人的,柔软湿润,一旦吃进去便迫不及待地蠕动收缩,比女人的阴户还要贪婪。他将自己的东西抽出来,那被撑开的穴`口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由于频繁被使用,就算缩起来也近乎一条肉缝,若是忽略前面挺立的男性象征,倒真快与女人下面无异了。
他重新扒开后`穴深深地插了进去,穴肉立刻讨好一般地裹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