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述职的时候,晏泽终于与他对视,依旧是熟悉的淡漠与疏离。他在看他,却又仿佛在审视他肮脏的灵魂:一个誓要至死不渝的人,却对第三个人张开了腿。他恨极了这张轻描淡写的脸,恨极了这个无情无心的人,也唾弃轻易就被这人搅乱心绪的自己。他目光灼灼,似是询问,又似挑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状元为何不能是自己的?如此这般一番天人交战,岑翡终于平静下来,嘴边绽开了今天最真心实意的一抹笑。

    一切尽收眼底,蔺晚棠的掌心已被指甲嵌了几道深深的印,嘴角仍然挂着得体的微笑,以进退有度的姿态向初次见面的晏泽拱手作揖:“晏大人高风厚德,乃国之大幸,蔺某久仰,吾辈当效之。”

    最后一句他人不察,岑翡倒是听得清楚的。他深深地看着眼前含笑不语的年轻公子,回道:“状元郎过谦了。为君分忧乃是本分,蔺大人年轻有为,来日方长。”

    岑翡从没觉得早朝有这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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