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尽量向后仰,然后一点点插入被迫张成一条直线的喉管中,在艰难地抵到尽头后便急不可耐地开始了迅猛的抽插。
米凯尔被插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瑟瑟发抖起来,身体条件反射地尽力躲避对方的蹂躏,但每次都会让对方进得更深。米凯尔几乎产生快被插穿在男人性器上的错觉,宁愿对方用他的后面了。
仿佛听到他的愿望般,对方玩弄着他前端的手忽然移到后方凹陷的入口,他一般更喜欢直奔主题,但不介意偶尔用手为对方服务一下。
借用了唾液的指尖撑开后穴,按压着柔软紧致的肠壁,很快就找到熟悉的那一点开始戳刺按压,受到刺激的身体猛地收紧,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悲惨呜咽,胸膛急促起伏,发红的鼻子翕张着努力汲取氧气。
法曼爱极了对方这清冷又性感的模样,他突然将性器从对方嘴里撤出来,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染湿了胸膛。
米凯尔一时没收住力,被对方猝不及防的动作呛得咳嗽起来,他本想尽快能把对方吸出来,这样后面就不用遭殃了,可惜事与愿违。
法曼让他自己坐上来,当熟悉的火热的硕大龟头碰到穴口时,米凯尔内心隐秘的渴望在一瞬间涌出身体,叫嚣着要被狠狠插入,填满,贯穿。
米凯尔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始渴望被同性侵犯,甚至为马上就会得到的这一切憎恶却又期待地屏住了呼吸。
龟头似乎不满他的消极般在穴口催促般顶了顶,受到刺激的穴道立刻饥渴地蠕动,法曼等不及地握住他的腰慢慢调整角度往下沉,一手揉弄深深凹陷的肉洞周围,好让肉棒进入得更顺畅。
疼痛中身体被充实的快乐带来背德的罪恶感,米凯尔无声地喘息,感觉已经插到肠道尽头,挣扎着不愿再继续往下坐。
“还没吃完呢,坏孩子。”法曼响亮地拍了下洁白的屁股,对方混乱地摇头,灿烂的金发在月光中犹如精灵般发光。
“不行太深了”米凯尔弓起削瘦的背脊逃避钉得越来越深的楔子,下一秒左腿被对方高高拉起,失衡的身体一下全部坐了下去,明明已经插到肠道尽头的粗壮阳具仿佛冲破了隐藏在深入的某个神秘小口,猛然的深入将惊叫堵在喉咙口,米凯尔大睁着眼睛倒抽了口气,还没缓过神来体内勃发的肉根又往前用力顶了顶,腰间瞬间酸软得不像话,产生后穴已经被彻底捅穿的错觉。
他们的身体牢牢地、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法曼抚摸怀中僵硬的躯体,低头舔舐腰间浸出血色的纱布:“瞧瞧,伤口裂开了。”
丝丝缕缕的疼痛随着这句话回到刀口上,米凯尔下意识捂住腰侧,却又被法曼拉开,舌头的舔弄和湿热的呼吸透过纱布带来细微的麻痒,法曼缓慢挺动身体,他能感觉到自己是如何挤开紧窄的甬道,一一碾平所有艳红的褶皱,甚至能听到粘膜被迫舒展扩张时粘腻的滋滋水声,怎样将这具青涩的身体彻彻底底肏开。
在深插了几个回合后,法曼立刻抱住他的臀部加快速度,米凯尔浑身一颤,隐忍的呻吟冲破喉咙,断断续续地哀求:“不太快了,停下”
啪啪的撞击声却越重越快,法曼恶狠狠地咬住他挺立的乳尖,磨破的皮肤渗出血珠:“就是要肏死你!”
“啊、啊啊”脚趾承受不了地蜷缩起来,米凯尔在对方疯狂的抽送下几乎不能呼吸,里面仿佛摩擦得着了火,每次顶到尽头米凯尔都痛得下意识绞紧肠道,然后又被烙铁般的坚硬性器强行破开,法曼野兽般在他身上咬出斑斑红痕,随即沉腰挺进最深处。
“唔”米凯尔剧烈地喘气,当他以为终于熬过去时却被推倒床上,法曼折起他的双腿便从正面插入,毫无停歇地猛烈进出。
米凯尔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只能紧绷着承受对方猛烈的进攻,没一会儿又无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