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双手虚弱地想要推开对方,喉间溢出一声哭腔,“我受不了了,求你啊”
哀求换来更可怕的进攻,法曼看着月光中被汗水湿透的美人,就像一条被他拖上了岸的美人鱼,两条修长的腿鱼尾般并拢着伏在自己的臂弯里,任由自己蹂躏玩弄。
法曼在臆想中更加热血沸腾,只要对着米凯尔身体里仿佛就有使不完的劲儿。他看着那个妖艳的入口吃力地将巨物吞进吐出,殷红的内壁被干得一次次外翻,在高频的抽插下不断溅出泡沫水声。法曼舔了舔嘴唇,看得双眼发红,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饱满的臀肉向中间推挤,雪白的皮肤包裹住根部深红的肉囊,那条深缝因此变得更加诱人。
米凯尔溺水般微张着嘴唇,因沉浸在快感中无意识流下的唾液顺着脖颈勾勒出一道银线,法曼不禁含住诱惑他的精巧喉结,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彻底绽放,呈现出最魅惑人心的姿态。
“老天,真是太爽了。”法曼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撞得病床嘎吱作响,然后压住米凯尔的腿伏到他身上道:“我快射了。”
那几乎是米凯尔此时最希望听到的一句话了,法曼随即抱住他在体内疯狂冲刺,米凯尔受不了地高声呻吟,不知插了多少下后体内的凶器终于用力捣进最深处,一阵跳动后滚烫的精液全部发泄在米凯尔的身体中。
法曼在里面埋了好一会儿才拔出来,一看米凯尔已经没动静了。
“宝贝?米凯尔?”法曼拍了拍他的脸,发现对方是被他肏得累晕了,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将近凌晨,于是替他重新换了药,索性抱着人留宿在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