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面前大张着腿毫无羞耻地排泄出来,他还有什么立场当哥哥。
塞西亚轻轻抚摸哥哥鼓起的肚子,“你先告诉我他是怎么上你的,哥哥。”
这声充满讽刺的称呼让米凯尔呼吸加速,他沉默地抿紧嘴唇,忽然针筒在体内故意搅动。
“是我们去酒吧的那晚?”
米凯尔用力得指甲几乎抠进掌心,塞西亚低低道:“我记得你们喝了红酒,你的嘴里,屁眼里都是”他忽然明白了什么,音量突然提高:“他用酒瓶干你?”
也许是一下捅得太深了,米凯尔喉咙里逸出一声呻吟,灌肠液被挤出撑得慢慢的穴口,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塞西亚将臀部抬得更高,大量液体压迫着内脏流向更深处,米凯尔喘得更加厉害,红得发亮的龟头溢出透明的腺液,塞西亚看向那兴奋翕张的马眼,忽然知道那串银珠是干什么用的了。
“塞西亚,不。”米凯尔在察觉到他的意图后瞳孔微缩。
“叫我弟弟。”
“啊”冷硬光滑的珠子被一颗颗推进窄小的尿孔,敏感至极的粘膜诶一点点扩开,剧烈的酸痛淹过快感,垂软的性器却因为银珠的支撑而勉强挺立。
“哥哥。”塞西亚自顾自地在他耳边呢喃,这个单词仿佛带有魔力,在卷起的舌尖弹出音节时窜起让他浑身发麻的电流,“我的哥哥”
“别这么叫我、啊!”针筒猝不及防地拔出,失去堵塞的液体争先恐后涌出后穴,米凯尔努力收缩肠道时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原本干净的床单一片狼藉,赛西亚还在雪上加霜地按揉他的肚子,好像在照顾无法自理的幼崽,这让他感到满足。
米凯尔表情呆呆地被弟弟亲吻,仿佛在弟弟面前失禁夺走了他的神智,直到感觉屁眼里又被塞进东西,凹凸的质感应该是那串拉珠,赛西亚抹足了润滑剂,第一颗橘子大小的拉珠顺利塞了进去。
“唔”米凯尔蹙眉下意识呻吟,随即发现嘴巴不知什么时候被胶布封上了,他的身体几乎被对折,将弟弟如何玩弄后穴看得一清二楚,赛西亚慢条斯理地一颗颗塞进去,拉珠一颗比一颗大,他平时只会塞进去三四个,但现在已经进去了第五颗、第六颗在最后一颗时卡在了最粗的地方,稍微用力按压米凯尔就浑身涨得通红,周围肌肉似乎抻拉到了极限,赛西亚捏住球体轻轻抽插,观察着哥哥的表情再次尝试将拉珠推进去。
“唔唔!”穴肉瞬间绞紧,米凯尔眼底迸出泪花,塞得越用力双腿蹬动得越厉害,如果不是旁边那个更加粗壮的假阳具,赛西亚几乎都要相信哥哥的眼泪了,他最后使劲一按,拉珠强硬地撑开肌肉没入肛门,撞击到前面那一颗,发出咯哒一声。
米凯尔浑身狠狠震了一下,如同缺水的鱼般胸膛剧烈起伏,肿胀的穴口红得滴血,拉环耷拉在一边,隐约看到里面黑色的球面。
“你前面又硬了,哥哥,你真变态。”赛西亚按揉周围松弛的肌肉缓缓道,然后打开了震动开关。可活动的球体立刻在肠道中嗡嗡震动着互相碰撞,隔着皮肉都能感受到里面的强烈刺激。他把米凯尔翻过来跪趴好,将勃起的阴茎插进哥哥双腿间快速摩擦,拉珠激烈的震动传导到肉棒上,赛西亚握住两根肉棒一起撸动,嵌入尿道的银珠跟着一起震动,同时又被手掌快速挤压,迅速堆积的快感得不到释放,前后都被塞满的双重折磨令米凯尔呜呜叫着满脸都是眼泪,撑拉变形的肠道连收缩蠕动都做不到,可他的性器却越来越硬,赛西亚迷茫地看着哥哥的脸,分不清那上面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
赛西亚抱住哥哥的臀部挺腰抽插,偶尔龟头戳进不堪重负的肉洞时就会得到一声软绵绵的惊叫,好像在勾引他快点真的干进去一样。
赛西亚解开了哥哥身上的胶带,将对方深深压进柔软的床褥,十指交扣紧紧相握,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