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挺动,也许有几次真的插了进去,他感到龟头撞到了不同的障碍,身下的人尖叫着剧烈抽搐,当他摸到对方的阴茎时发现紧贴着的腹部有一点湿了,米凯尔竟然在这样的虐待下射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取出尿道中的银珠。
“这才是你渴望的。”赛西亚舔弄着哥哥的耳蜗喘息着道,“没关系,我都能满足你,不要去找别人。”
“你还喜欢什么?鞭打?穿刺?还是性窒息?”赛西亚自护在自言自语,因为临近高潮语速越来越快:“你的乳头上有细洞,你喜欢虐乳对吗?”他说着穿过腋下咬住硬得小石子一样的乳头吸吮,用牙齿轻咬,弄出羞耻的水声,一边似乎还在思考要去弄点这方面的资料,最后得出结论:“我觉得虐肛门最能让你兴奋。”
米凯尔已经意识散乱,除了张着嘴呼吸什么都听不见,不断旋转跳动的拉珠挤压刺激着肠道,堵在尿道里的精液正在逆流,所有感觉都被放到最大,那种身体即将被撕裂的感觉将他拉回到无数相似的回忆中,不同的是已经从当初的痛苦不堪转变为现在的沉溺其中,越来越兴奋,彻底释放身体深处淫乱的本性。
“嗯!”赛西亚闷哼着射了出来,然后取出银珠,勾住拉环在肠道里搅动,让哥哥一股股射出来,突然问:“哥哥屁眼里戴着这个的话可以走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