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贪图大师美色已久,不知大师可否与奴一度春宵?”
知玄忍到极致,浑身的每一处无不血肉贲张,硬邦邦的像几欲撑破束缚的顽石,挤压着佛门清规戒律,挤压着二十年来紧守的最后一道门。
月色太美,也太暧昧。
合欢散剧烈的药效冲破理智的弦,轻而易举捉住不设防的腕子的瞬间,冰凉的触感叫嚣着冲进大脑深处,还想要更多,未曾体会过人间销魂滋味的清冷和尚莽得仿若稚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明叶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拉响警报的瞬间,狠狠咬了一口和尚的手腕,趁他失神之际,连滚带爬扑向那扇推拉门。但已然入魔的和尚岂会放她轻易离开,明叶只来得及抬头看一眼皎洁月色,复又被拽着脚踝拖回黑暗中。
明叶吃痛,她被和尚压在身下,和尚按着她的肩膀,双目灼灼地凝视她:“姑娘,可否为贫僧解惑。”明叶目瞪口呆,惊愕的瞪圆的眼珠在和尚眼里却异常的、说不出的可爱。
“解解什么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人语带哭腔:“大师你别,你冷静点!”
“何为情。”和尚眼也不眨地看着她,取来旁边的檀木佛珠串,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用珠串束缚了双腕。
“何为色。”和尚古井无波地念道,恍若云端缥缈的九韶仙音,清绝孤冷,檀香刺骨。明叶瑟瑟发抖,挣扎间和尚的指头按住了她露在颈口外的一截锁骨,缓慢向下。
“何为欲。”布帛撕裂的脆响就像袈裟拂过拜垫,经年累月,望着慈悲的佛祖,渴盼超脱人世却受困于爱别离怨憎会。
和尚是从未碰过男女情事的,只能依照本能,困住她,大手自光滑的颈窝一路向下,蓦地握住了胸前的柔软。明叶的身体敏感异常,那绵软的白兔被握住的瞬间,最后一点挣扎的心思也烟消云散。
她脑子里只剩下大片大片的混沌虚空,白花花的丰乳摇晃,似乎再让和尚的大手揉搓两下,能吐出奶汁儿来。和尚似乎也奇怪为什么小兔那两颗红眼睛不曾流水,下意识地低头,上下牙开合,咬住了檀香气中瑟瑟发抖的乳尖。
天呐,我在渎神,明叶恍惚地想。她也不曾碰过这种事,只能任由和尚的气息在她胸前游走,粗粝的舌苔自乳根而上,滑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舔得峭立的酥胸碧波似的左右摇晃,然后和尚凶狠地、带点决绝地咬住了乳头。
“啊”明叶难耐地弓起脆弱的不堪一折的雪白身子,和尚另一手玩弄她被冷落的那边乳房,时轻时重。捏、挑、拉、放,被拉成圆锥状的软肉啪的落下,激起明叶浑身战栗。
和尚舔吻吮吸着樱粉色的乳尖,一下又一下,明叶充耳皆是啵啵的水声,她瞪圆了迷蒙的染满水光的眼睛,紧咬嫣红润泽的下唇,当和尚放开她时,身体便下意识抬起,将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软粒往对方嘴巴里送。
和尚说:“施主,贫僧失礼了。”
真真一副道貌岸然的禽兽样。
明叶呜咽起来。和尚怜惜地捧住她柔嫩的面颊,啄吻她的眼帘,檀香深入肺腑,弥漫四肢百骸。明叶似乎能看见,高高在上的佛祖,失望地俯视着他们这群蝼蚁般的凡人。
“嗯啊啊”明叶尖叫,和尚似乎玩不够她的双乳,两手并在乳侧,向中间狠狠挤压,原本白兔般伏着的乖巧乳肉,霎时挤在一堆耸成了小山高,欺霜赛雪的肌肤漫上酡红,和尚轻而易举让两颗遥遥相对的粉粒互相亲吻。
胸上最敏感的两只互相磨蹭,而下面的乳根却因挤压过度而疼痛异常,太疼了,越是火辣辣的疼,越衬出软粒相贴,摩擦时那一丝隐忍欲发的战栗。明叶喘着气,在和尚身下蜷缩,试图侧身摆脱他的桎梏。
和尚却趁机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廓,恍若恶魔的呢喃:“施主,众生皆苦,那么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