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愿渡贫僧一回。”像极地狱诱惑的彼岸花,引人踏过那段不伦之路。
“我啊”明叶艰难地抬眼,凝视和尚的眼睛,深黑得仿佛无尽的深渊,和尚衣衫整齐,只微微拉下裤头,火热的布满青筋的肉棒自身后堵进她颤抖的臀缝间。
“呜嗯啊”明叶眼眶湿润,乌羽似的长睫轻颤,似在心坎上挠痒。和尚松了她被玩弄过头的双乳,抚弄她鬓边一缕汗湿的鬓发,彬彬有礼地问:“施主可愿意?”
明叶简直快哭了,很疼,但是铺天盖地的酥麻感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下身在巨大的刺激中吐出一口浓密的花露,和尚抵在臀缝间的马眼冒水,淫靡不堪的麝香终究盖过清冷的檀香。
太湿了,明叶恍惚着想,好热。她哭着点点头:“我愿意,你快点。”和尚笑了。
恍若一朵凌寒的雪莲自苍茫冰原上悄无声息地绽放,又如妖冶的彼岸花从她身体里盛开。
一根冰凉的、捏惯了佛珠的手指,残忍地刺进了处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