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的内心其实也悄悄被划开了一道裂缝,那个叫做既燃的名字,就像一颗顽强的种子,在那里牢牢扎住了根。
回到客厅重新戴上耳机,靳明远在键盘上打道:“冷静点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好好谈话了?”
在这段时间里,既燃一个字都没有发过来,就好像早就知道靳明远会离开一阵子,只是等在电脑的那一端。
“抱歉,靳老师,我刚才情绪有点失控。可能是因为一晚上没睡,精神有点恍惚。”
对于既燃的话,靳明远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回应,他当然也不会天真的以为对方需要自己说上一句那就快去休息吧,他们之间无需这种虚伪的客套来缓解尴尬。
“下个周,我去潼州之前,你还会过来做咨询吗?”
“当然,”既燃的语气恢复了常态,就像之前用那么刻意暧昧的方式撩拨甚至可说是挑衅对方的并不是他,“不想引起丝毫怀疑的最好办法,就是一切如旧。更何况,这也是目前我唯一可以见到你的方式了”
“那我下周把录音拷给你,你看看怎么剪辑加工一下?我去见孙显明的时候,也需要带点‘礼物’以示诚意吧?”
既燃笑了:“靳老师,你把孙显明想的太傻了吧?一旦做过手脚,他回去找人鉴定一下不就戳破咱们的西洋镜了吗?要我说,原始版本就好。君子坦荡荡,小人反而会回去伤透脑筋,不知道你背后还藏了多少更值得他们投注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