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肘往外拐,给靳明远通风报信。可怜孙晓雨被本应最亲近的两方人彻底蒙在鼓里,还天真的以为一切果然如同男友所说的那样,对方是为了与自己的将来打算。
吃完晚餐,靳明远又陪着女友看了一场电影,散场后还在海边兜了一圈,一番耳鬓厮磨,直到夜深了,才送对方回家。
到了孙晓雨家楼下,面对女友的暗示,靳明远只是借口自己昨晚喝多了酒,方才又被海风吹着了,此刻头痛的紧,何况来日方长,两人亲密的机会多得是,又何必急在一时。
孙晓雨见男友一晚上脸色苍白,确实有些不舒服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也没有什么说谎的必要,这才悻悻作罢,只一反常态的缠着对方讨了几个亲吻,掏出钥匙进了家门。自从两人把话挑明,靳明远表现出体谅与要和她确定关系的姿态,孙晓雨就渐渐放下了原本处处退让,故作体贴的姿态,变得有些痴缠起来。
她想,既是对方主动与自己示好,那她也就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忍耐与妥协的必要,哪里料到,靳明远身体不适不假,却远没有严重到他说的程度,只是心里想到若与她再发生肉体关系便心里别扭难受罢了。
靳明远也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他能摆脱孙晓雨而独力牵制孙显明的日子还遥不可及,身体不适这种理由用的了一次两次,总不能用三次四次,迟早有他躲不了的时候。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今天解决不了的问题,拖到明天也依然是个问题。靳明远很少有这种得过且过的想法,可凡事总有例外,尤其是这种确实无解的事情。
缓缓将车开进地下车库,转过弯去,正要把车泊进自家停车位时,靳明远却被地上一个黑影吓了一跳。他的私人停车位正好在一根柱子旁边,原先被挡住了没看见那黑影,他以为又是什么野猫野狗的,急忙踩了刹车,定睛一看,竟是个靠着柱子坐着的人。
靳明远没敢立刻下车查看,只静静的坐在车上。过了没一会儿,那个人扶着柱子缓缓站起身,冲着他的车走来。
靳明远提了一下汽车大灯,过于刺眼的灯光闪的来人眯眼转向一旁,只那么一瞬的工夫,却已经让他看清楚了,那是既燃。
他熄火走下车,问道:“既燃?你怎么在这?有事找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车库里那么阴冷,你一个人在这坐了多久?”
既燃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这么多问题,靳老师,我该先回答哪一个?我只是路过,想看看你,但是我不知道你住在几楼。所以我就想,那就到车库里看看你的车吧,其实见不到你本人也无所谓,反正过两天你去了慧瑞就能见到了,不是吗?可是你的车不在车库。你晚上回家的时间一向都挺规律,没回来唯一的理由,大概就是去见孙晓雨了吧。然后我就在这坐了一会儿,我发誓,我原本只是想坐一会儿,在你回来之前就走的,这样,我就不用知道,你今晚到底有没有回来了。”
他的话让靳明远有些光火,冷声道:“这算什么?查岗吗?如果我今晚不回来呢?你就准备在这里坐一晚上?”
既燃自嘲的笑了笑:“我说了,我只是想坐一会儿就走,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靳明远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题不是我相不相信,而是你何必用这种方式来打探我都做了些什么?”
“那我应该用什么方式?”既燃反唇相讥,“难道我应该打电话给你,当着你女朋友的面质问你,你在哪,在做什么,今天回不回家,是不是又打算和她上床?我是谁?我有什么资格,像个怨妇一样的问这些?”
靳明远被既燃的语气和说话彻底激怒了:“你也知道你像个怨妇一样?是你说的,让我把你当做一个成年男人来对待,那么,能不能也请你同样的,用一个成年男人该有的方式来思考?你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