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与孙晓雨见面,甚至不管与她发生什么,我都是情非得已,如果有任何其他的方法,任何更好的筹码,我都不会再与她纠缠下去。问题是没有!除了她,现阶段我没有任何能与孙家叫板的资本!我也是个有思想,有自己感受的人,你以为我愿意用这种卑劣的,见不得光的手段,简直如同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一样去换取和孙家谈判的机会吗?我他妈的简直恶心现在这样的自己!而你呢?你跑来指责我——好吧,你没有直接说这样的话,但是意思确实是这样——你觉得因为我去见孙晓雨,因为我可能和她发生什么,这些想象,或者是事实让你觉得受伤了,让你感到不爽了,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他妈的愿意这样吗?我就是个大家口中的渣男,左拥右抱开心的不行是吗?之前和她上床的时候我连勃起都几乎做不到,我是个人,也懂得忠诚于内心的人,不是个出来卖的鸭子!”
长长的一段话说完,靳明远急促的吸了两口气,他已经想不起自己上次这么控制不住脾气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在记忆中,他一向是个自控能力很强,从不会为了任何压力或者情绪上的波动就乱发脾气的人,可是今天,他却破例了。他也不想这样,可是既燃应该是唯一一个理解他处境,懂得他苦衷的人,而这唯一一个人,却这样子咄咄逼人的用一种并不锐利却异常扎人的方式质问他,让他对自己这种原本绝不屑于使用的方式充满了怀疑和唾弃,更感受到腹背受敌的窘迫难当。是他做错了吗?他究竟应该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