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物是人非,拥有钥匙的两个人,早就不能像之前一样相处了。
夜色漆黑如墨,一个男人形同鬼魅,坐在客厅的地面上,拎着一瓶轩尼诗像喝白开水一样灌入喉咙。
既燃缓缓的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男人像根本没看到他的不请自入,只是继续喝酒。他默默的看着靳明远的脸,那原本俊朗温润的一张面庞消瘦憔悴了许多,便看出些老态来,连鬓角都似乎在短短几日中生出了几穝白发。
既燃伸出手去,想碰一碰他,却被他如避蛇蝎般挥手打开:“我不记得有邀请你来。”
“你忘了换锁。”既燃收回手,在他对面坐下。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记得明天叫锁匠来。”靳明远根本不看他一眼。
外面突然雷声大作,像是要下雨了。既燃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为什么回来?我以为你会趁机飞到国外,离开这里,离开我。”
“你当然希望我像只丧家犬一样的逃走,可是,那太趁你的心意了,不是吗?”靳明远醉眼乜斜,半梦半醒般笑着说道,“你不是想要报仇吗?那我就一定要回来,而且,是站在与你对立的那一边,帮着他们,和你斗到底。这才是一场好戏,不辜负你之前种种设计,对不对?”
“你想帮孙显明来对付我?你太天真了吧?你凭什么觉得,他会信任你,再给你机会,让你有资格和我斗下去?”既燃平静的说出现实。
“凭什么?你觉得,凭什么?事实是最好的证明,我好好的活着,回到了这个城市,回到了慧瑞,你还需要什么来证实,我有这个能力?”靳明远一定没有醉,至少醉的还不够彻底,否则怎么会逻辑清楚的说出既燃最不想听的话?
既燃揪住他的衣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趟这潭浑水,滚回美国,或者是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不呆在这里。这场斗争的结果不是你能左右的,你没有这个资格,也承担不起输掉的代价。”
靳明远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嘲讽的笑话:“别在这假装强硬了,你知道的,你们已经输了,我不过是帮孙显明加一把柴火,加速你们的失败而已。”
“你他妈的非要和我对着干,是吗?”既燃的眼珠已然充血,目眦尽裂,“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在赌一个怪物,会对你手下留情?”
“不,我在赌,最后赢的那个人,会是我。”靳明远嘲笑一样的咧开嘴,“你永远都报不了那个所谓的仇,想都别想!”
既燃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没试全力,却足以叫靳明远嘴角流出血来:“这一拳,是回敬你之前在伏伊山上打我的。那时候不还手,是因为我对你,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愧疚。可既然你打算和我作对,似乎也就没这个忍让的必要了。”
靳明远的痛觉被酒精麻醉,根本没觉得有多疼,只是舔了舔手上的嘴角:“得了吧,别再惺惺作态了。接下来,你是不是又要拿你那可笑的爱情作为说辞了?为什么不敢承认,其实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在你心里,没什么比报仇更重要的,对吗?”
既燃恶狠狠的又是一拳,只是这次打在了地上,而不是靳明远的面颊。
“我他妈的不用你来教训!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爱,我自己知道就好,不需要你提醒!”
“你怕了?”靳明远撑起身子,继续往他的伤疤上撒盐,“你在躲避什么?做出一副仿佛堕入爱河的模样,骗自己说,你也是可以爱一个人的,有必要吗?好好看看自己吧,你是个没有心的怪物,一个骗子,恶魔!你只爱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懂得爱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既燃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终于缓缓开口:“你说的没错,我不爱你,我只是爱一个爱我的人而已。我爱你,不过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我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