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编自导的爱情。可是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怪物就该有怪物的样子,不是吗?如果不是我的,那我宁可,毁了它!”
说完,他一把扯开靳明远的衣领,急切的咬上他的颈项。
“毁掉你之前,让我再尝尝你的滋味吧。你不是爱我爱到愿意送上门来给我操吗?让我见识一下你伟大的爱情,看看它到底能被仇恨变成什么恶心扭曲的样子!”
靳明远喝了太多酒,手脚绵软,根本不是此刻像野兽一样态度强横,使出浑身力气的既燃的对手。情急之下,他握紧手中轩尼诗的瓶嘴,反手一击,重重的把酒瓶砸向既燃的脑袋。
只听砰的一声,瓶子在既燃头上砸了个粉碎,没喝完的酒液混合着鲜血,分成几股,从既燃的头顶流淌下来,沾湿了他的脸庞。
可他就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轻声喃喃自语着:“是你逼我的,靳明远。”
靳明远感到大腿上一阵轻微的,有如针扎般的细小疼痛,很快,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