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龟头。
火辣辣的触感从龟头上传来,韩信忍不住挺直了腰,那杆软铁枪也直直地戳到了范海辛的喉咙深处,范海辛被戳得下意识就干呕了一下,泪花泛了上来,喉管挤压着韩信的硬物,韩信没有忍住,直接射到了范海辛的嘴里。
四个李白全愣了,韩信也有些赧然,他推开范海辛,结结巴巴、磕磕绊绊地说:“我,我平时很厉害的。”
范海辛吐出了一点白露,放在手上,一股微腥的味道漫了上来,范海辛勾了一抹白露,抹在了狐白的唇上,狐白口唇一卷,眼睛贼亮贼亮,一股欲求不满的意味,场面分外的淫靡。可是很快韩信就被凤白在颈后的啃咬分散了注意力,凤白一边轻笑一边挑逗着韩信的双乳:“厉害,怎么个厉害法,让我们试试?”
逐梦之影一股邪火憋在心头,恨不能立刻发泄出来,于是顺着凤白的话就接了下去:“哼,你自己准备好,我让你试试。”
凤白长长地“哦”了一声,忽然情势反转,韩信后脑勺磕在了地上,凤白抽身而去,韩信被撞得眼冒金星,眼前黑一阵白一阵,他看见凤白朝范海辛爬了过去,从他嘴里挖出了一点白浊出来,背对韩信,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撑着地,另一手两指并拢,沾着白浊向自己后穴插进去,揉开紧闭的小口,三千白发在臀尖上一荡一荡,看得韩信血脉偾张,双眼赤红。
“啊”凤白发出了淫媚的声音,双指在后穴中进进出出,甚至在抽出的时候,粉红色的嫩肉也暴露在空气中,韩信光是看着这画面,就再一次硬了起来。凤白本就是衣着清凉,如今他上半身仍然是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衣,而下身已经赤裸,后穴已经被他自己揉出了水,手指抽出来后,小穴一张一翕,发出无言的邀请。
如果韩信见到这种场景,还不知道干什么,他就不是男人了。于是他瞅准了机会,对准了那小口,挺枪直入。
“嘶——”凤白咬住了下唇,心想这小特工虽然情事生涩,器物倒真是如他其它兄弟一般好,调教一两回,享享极乐境界应该不难,说罢凤白摆动腰肢,帮助逐梦之影找到节奏,还有自己身体里那隐秘的一点。每一次韩信抽出的时候,凤白就收紧呼吸,韩信只觉得自己那杆硬铁被磁石吸上,抽拔困难无比。当韩信顶入的时候,凤白反而放松,使韩信可以毫无阻拦地直接触上最深处,碾磨在那块软肉上,激起凤白连不成一个完整音节的婉转凤鸣。
连续动了几十下,韩信终于在凤白的带领下找到了要领,开始加快了攻势。凤白只觉两只宽大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腰,嘴角一勾,立刻身体深处被填满,紧接着,最要命的那处就像是遭遇了千军万马,对方直直地碾压过来,毫不留情。凤白瞳孔缩了起来,五层纱衣下光洁的背部肌肤,出现了羽翅的纹路,韩信握着他的腰将他抬起来,然后又重重对准自己的硬铁放下,凤白扭动着腰想逃,可韩信偏偏不让他逃,凤白微眯起双眼,肩胛骨一耸一耸,那后面的双翅越发明显,仿佛下一刻,凤白就化作凤鸟,振翅欲飞。
“狐狸,狐狸”凤白有些失神地叫着另外一个兄弟的名字,千年之狐却饶有兴味地看着韩信干着凤白,反而是双手搭在了凤凰的肩上,当韩信挺腰的时候,千年之狐却重重往下一按。
变了调的尖叫从凤白口里流泻而出,白色露液洒了一地,凤鸟是祥瑞之兽,每一处都是宝,就连元精也一样,草丛被露液一喷,立刻芬芳馥郁扑鼻而来,几株中药竟然提前催熟了。凤白微微喘着从韩信身上下来,可那处硬铁竟然还直直立着,没有射精的欲望。
剑客李白眨了眨眼,抚掌大笑:“这小特工真不错,知道还给我们留着用!”
凤白倒有些气恼,爬过去拍拍逐梦之影的脸颊,用眼角扫了一眼“做了坏事”偷着乐的千年之狐:“倒是有点骨气,不像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