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快要到了!”范海辛两手向后抱住了韩信的脖颈,一股浊液喷在了石墙上。同时,韩信的白浊也喷在范海辛的体内,范海辛下意识地紧紧收缩根部,像榨油一样榨取着韩信的精华。韩信发出舒服的低吼声,双眼微眯,沉醉不已。范海辛软在了韩信身上,完全不复之前那副控制狂的模样。
韩信向后退了一步,和范海辛双双倒在地上,韩信这才发现,自己也是快要被榨干了,连站都站不住。看着千年之狐那笑得不怀好意的模样,韩信忍不住想要告饶了,可最后一丝战士的尊严还是制止了他。
千年之狐褪下了厚重的皮衣,坐在了韩信怀里,勾起他的下巴,像是把玩一件极好的宝贝:“韩信,还有我呢?”
“能不能能不能下一次啊?”小特工欲哭无泪。
“不成。”
“你看,我这里皮都快磨没了,疼。”小特工指着自己软下去的下身。
“让你舒服。”狐白就是不放过他,狐狸耳朵摇了摇,在他身上戳戳弄弄。
狐性本淫,而且善淫,那一大簇尾巴摇摇摆摆,卷着那湿润的根物撸动,韩信觉得自己头皮都开始发麻。狐白凑到他唇上去,叼住他的嘴唇,细细地亲过去,一小点一小点地舔开紧闭的唇,韩信终于还是没有守住节操,下意识地迎合起来。
都说狐狸媚人,这话说的不假,不过有一半的功劳要归功于狐族特殊分泌的体液,狐狸情动时,身上汗液、津液、精液都可扰人心智,那怕是你弹尽粮绝,在狐族惑人的技巧下,仍然能提枪再战。
韩信便是如此,他觉得和狐白交换的津液甜得有些腻人,还隐隐有些许芳香时,就知道着了狐狸的道,等他与狐白唇齿分开时,已见自己的软铁枪又立了起来。狐狸尾巴上的毛搔动着沟壑处,尾巴尖戳在马眼上,让韩信欲罢不能。
“想不想要?”狐狸一笑百媚生,韩信的世界里开始着火,星火燎原。
狐狸两腿分开,沉腰将那处一点一点吃下去,两腿盘在韩信腰上,韩信犹如怀中抱月。狐狸发出一声惑人的呻吟,脚跟磕了磕韩信的腰眼:“你动一动啊~”
韩信抱起狐狸的腰,往上一抬,然后手一松,直戳在狐白那要命处,戳得他气喘连连。
“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狐白眼波流转,勾住了韩信的三分魂魄。
韩信如猛虎下山一般,低吼一声,压倒了狐白,开始做起最原始的运动,喉咙里的低喝声如滚雷一般,韩信突入的劲道里还带了一丝较劲的意味,可这种青涩的举动怎么可能玩得过久经风尘的狐白,狐白咬着手指,眼睛一眯,狐尾甩动,尾巴尖探到了韩信的后门处,轻轻叩响门扉。
韩信从来没有被人玩过那处,躲闪之余,就在狐白的身体里进得更深,可狐狸尾巴尖不依不饶地顶在那处,甚至还往里探了一探,狐尾尖处毛发刚硬,往后就是柔软,软硬的狐狸毛在小口周围前后摩擦,韩信前后两处都快感压来,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前处被火热的软肉包裹着,后穴里狐毛根根擦过自己从未开拓过的地方,其中妙处,不可言说。而狐白分明感觉自己体内的茎物又在刺激下涨大了。他知道韩信已得了趣处,食髓知味,索性就再进一步,狐尾更加深入,尾巴尖在里面左右探索,最后在将近两个指节处,找到一块软肉,压了下去。
韩信“嘶——”了一声,惩罚性地抵住狐狸软穴,九浅一深大力征伐,可狐白也没有放弃,持续攻击着韩信身体里的那一处销魂之地。很快,竟然是韩信败下阵来,狐白递过去一个嘲笑的眼神,两腿一夹,向外侧一翻,将韩信压倒在地上,狐尾还插在韩信后穴处,而韩信的下体还插在自己身体里。
狐白按着韩信的胸膛,揉搓着那鼓起来的红樱,喘得厉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