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闭上眼睛。
很好,告诉他。一只恶魔在韩信耳边威逼他,告诉他你肮脏的幻想,他就会远离你,你就解脱了。
“我喜欢上了上帝的儿子,加百列。”韩信沉静的声音在室内回荡,“这够了吗?”
李白的眼神几变,惊讶、难以置信、狐疑、诡谲,韩信失望地垂下双眼,却错失了李白眼里最后一刻爆发的炽热。
“把鞭子还给我。”韩信说,“门在那边。”
李白却冷笑了一声,手上一运力,鞭柄从韩信手里脱出,落在李白掌中。
“李白!”韩信劈手去夺,李白一闪,可鞭子却不长眼,打在了韩信身上,韩信跪倒在地。
鞭鞘缠在李白的手腕上,李白扶住韩信,韩信沉重地发出一声喟叹,不自然地遮掩起赤裸的身体。李白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不容置疑地握住韩信的手,从他的两腿之间移开。
韩信的下身已经半硬了起来,慢慢抬头。
李白对上韩信绝望的双眼,安静地问:“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韩信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是啊,很变态吗?”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李白站起来,韩信跪在他身前,李白卷起鞭子,勾起韩信的下巴,“告诉我,你犯了什么罪。”
我的罪?我罪孽深重。
我是被上帝选中的教廷特使,要铲除这个世界的黑暗。
我的朋友们接连沦丧,而我却依然坚挺。
我想要屠灭吸血鬼,享受上帝的荣光。
但是上帝啊,你为什么要送来你的儿子?
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就堕向黑暗。
我想为他折去教堂门前最娇嫩的玫瑰,别再他的胸前。
我想为他敲响钟楼顶上最大的那口铜钟,为他颂诗。
我想为他献出自己的一切,只求一夕之欢。
韩信在越发沉重的鞭打声中吐露出最不堪的愿望,他的后背已经血糊成一片,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鞭声停了,而韩信不够,他太不够了,下体硬得发直,像铁棍一样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韩信呻吟了一声,一只长靴踏在他的肩头,将他踩到地上,染血的背部砸在布毯上,疼得韩信咬牙切齿,可又从中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满足。
韩信握住了李白的皮靴,在那散发着牛皮味的靴子上虔诚地亲了一下,引发带着汗水贴在额上,像是刚刚经历一场大战。
李白蹲下来,鞭子握成了圈,勾住了韩信的命根子,摇晃。韩信低喘一声,李白问他:“韩信我问你,你爱的是加百列,还是我。”
多么简单的问题,加百列就是范海辛,范海辛就是加百列,可是韩信却不敢回答这么简单的问题,他宁愿说自己爱着神话中的人物,却不敢说自己爱着那位炽天使的人间真身。
韩信咬着牙说:“加百列。”
李白狠狠抽了一下韩信的前端,韩信攫住了布毯,发出一声嘶吼,他仰头喘息,模糊之间看见在他视野中倒立的十字架上,基督冷漠的双眼。
李白抓住那一头银发,凶狠地在韩信耳边说:“你看见没有,加百列就像耶稣一样,是爱世人的,在他眼里,众生平等,一视同仁。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韩信不答,李白放开韩信的头发,再一次勾起硬得红肿的下体:“意思就是,无论你是一条狗,还是一个人,他都爱。都爱的结果,就是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获得他的垂怜。而我不同,在我眼里,你与他人不同。”韩信睁大了眼睛,李白用鞭鞘在韩信的下体上慢慢摩擦,“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爱的是加百列,还是我。”
韩信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然后又干涸,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