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一般,握住了李白结实的腰部,凶狠地向里顶入。
“啊——”李白带出了一段破碎的呻吟,双脚像踩水一样无所凭依,韩信将李白的双腿拉开,盘在自己的腰上,一口咬在李白的锁骨上,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在泥泞的后穴里捣干起来。
简直就像是沙漠的旅人忽然遇上了绿洲,哪怕是海市蜃楼,迷雾幻境,也会一往无前地冲向绿源,喝个痛快,李白的诚心相邀甚至比海市蜃楼还要虚幻几分,可韩信像中了毒一般,不知疲倦地抽动。李白被撞得前后摇摆,椅子在吱呀作响,不堪重负。
李白笑意慢慢地抬了一下头,对上耶稣基督木然的脸,脸上笑意浮现出深刻的嘲讽。
如果我还是加百列,我如你们一般都是泥塑壁画,可如今我是李白,我就可以灌一壶好酒,仗剑天涯,自由无羁。
韩信忽然触到了某一个点,李白腰间一抖,泻出的呻吟陡然拔高,微微颤抖。李白搂紧了韩信的脖子,紧紧贴在他身上起伏:“就是那里,韩信,快来。”
下一秒,李白就在韩信的猛攻下咬紧了嘴唇,层层叠叠地快感淹没了他。
你看,你我都是上帝的儿子,李白心里笑道,你被钉在十字架上,我被楔在一杆硬铁上,我们都如笼中兽,逃脱不得,你只有痛,怜悯,我有快乐,除了快乐我还有欲望、悸动爱。
骤然收紧的暖穴,变了调的呻吟,忽然绷紧的腿根,还有已经渗出浓白液体的前端,已经给了韩信足够的信号。
他已经扣响天堂的门扉。
只需要一声令下,一句邀请
“射进来。”
韩信怒吼一声,浓腥的液体亵渎了神的儿子,持久不泄的韩信终于在李白的一声命令之下将自己攒了许久的欲望倾灌在神子的身体深处。李白仰起头,燥热之气终于从身前喷发出来,射在韩信的前胸。
精液多的李白承受不住,滴滴答答地流出来,落在韩信的大腿根上。耳边还是李白黏腻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微微回神,李白微哑的声音在韩信耳畔响起:
“我还要。”
韩信那物立刻就立直了,他猛地站起来,将李白压靠在墙上,就势顶在最深处。
“遵命,大人。”
一夜无眠,圣洁的忏悔室的每一寸都被涂满了情欲的颜色。
李白在微风吹拂下醒来,他身上罩着一件僧侣袍,他的衣服被叠好放在脚边。李白微微一动,一朵鲜嫩娇红的玫瑰从他的怀中滚落,李白伸手一捞,看着那还挂在花瓣上的露水,放在鼻下轻吸如花心的芬芳,衔在齿间,一手枕在脑后,哼起了酒馆小调。
钟声响了,层层叠叠,绵延不绝。
那最高的钟楼上,李白分明看见一缕银发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