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懊恼。差点就被阴了。
“咳!”头目也是硬气,擦掉嘴角鲜血,躺在地上一声不吭,饿狼般怨毒眼神死死盯着纪晓龙。只是他胯间依然挺立的鸡巴和地上还沾染着他体液的长弓让着一幕显得有些可笑。
刚才那一下,头目不知道用什么法子突然让他体内的春情蛊死伤大半,连带着纪晓龙这个主人也差点被反伤。要不是体内的白暖蛊立刻喷出蛊气护住心脉,现在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就是他了。
纪晓龙保持着警惕,又走远了几步。靠着树边,打算看好戏。
头目见此,面容又显狰狞。
“等等等!咳咳”头目又咳出几丝鲜血,他能感觉到体内又开始冒出那种让他疯狂的东西。想起刚才这白脸小子打算做的事,他只好有些低声下气道:“你把我身体里的东西去掉,我,我可以保证,不伤你和你那管家的命。”
纪晓龙冷笑,手做法决,回想了一下那个还没来得及掌握的控蛊法术。
“啊啊啊!!!”头目浑身肌肉鼓起,露出痛苦神色,太阳穴青筋遍布,似乎正在忍耐什么极大痛苦。胯间的鸡巴也随之颤抖,汩汩淫液冒出,打湿了地面。
春情蛊吞噬头目的精气,开始重新繁衍,并且按照纪晓龙的法术,进行了进化。
半刻钟,头目鼓胀的肌肉开始回归常态,虽然依然强壮,但脸上一副萎顿样子。唯独胯间性器依然亢奋之极。
“是不是很奇怪,这次为什么没有浑身麻痒让你发狂。”纪晓龙迈着轻佻的步子走了过来,头目坐在原地,浑身汗淋淋,除了眼睛和嘴巴,浑身上下没有哪处地方还能使出力气,嘴上有气无力的叫骂着,可惜因为他不擅人言,又因为疲累导致声音微小,叫骂全被纪晓龙忽略了。
纪晓龙抓住那根单手根本合不拢的肉棒,这样轻轻往上一撸。
“嗯嗯嗯”
头目两条紧实大腿顿时颤抖起来,喉间发出闷叫,一股淫液就像刚刚开凿出来的地泉般,从他马眼缓缓溢出,瞬间流过卵囊和大腿,让地面都显出泥泞。
壮硕的山贼头目爽的想要大声呻吟,可是浑身肌肉都好像不受他的控制,只能无力的闭目紧皱眉头,被这强烈的快感搞的头昏脑胀。
“我给你下的咒,会让你浑身上下所有地方,都变得像淫肉一样敏感。”纪晓龙对着头目耳朵吹了一口气,果真如他所说,这简单的刺激被强化的无以复加。
“啊啊干”头目的眼神开始涣散,饶是他精神强悍,但是第一次驱杀春情蛊已经用光了他所有毅力,被纪晓龙抓住弱点第二次种蛊,已经毫无反抗力,只能像一头肌肉壮狗一般被随意摆弄。
“半清醒也好嘛,不然好像玩一只狗一样,没意思。”纪晓龙捡起一旁的弓箭,削掉箭头,很粗暴的将木棍塞进头目马眼里。想了想,又用刀将箭头劈开,做成指长细针的模样。
“呃啊!拔出去干!给老子拔出去!啊”这一下刺激实在太过强烈,柔软的尿道壁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可是偏偏这种感觉却让他没有一丝痛苦意味,反而是作为异样的快感涌上心头,汩汩浑浊白液顺着木棍和马眼的间隙喷了出来。尿道的收缩又加剧了这样的刺激。让他挺动这胯间,被绑住的手臂不断扭动,可惜失去力气的他已经不是平日里那个一言九鼎的山贼头子,如今只是个可怜的被人肆意践踏的肌肉壮奴。
“啊哈啊你一定会被老子哈啊啊啊啊”头目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眼角发红,强烈的刺激导致身体开始发生连锁反应,口涎流下,让他浅浅的青色胡茬发油发亮。
“真是好光景啊。这位老大,你这宝贝真是让人艳羡。估计糟蹋过不少人吧?”纪晓龙捏着龟头,头目的鸡巴实在太大,一根木棍根本堵不住那个淫洞,不知道是兴奋过度的白精还是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