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停从里面流出。
“哈啊呃!!”
纪晓龙将箭头横向穿刺过头目的乳头,像是乳环一般挂在了上面。头目发出的呻吟不像是痛苦,反倒像是被人狠狠顶在阳心上一样。手腕一紧,那条绑着他双手的腰带松了开来,可惜头目此时也无法做些什么。
“问你话呢,糟蹋过几个啊?”纪晓龙转动箭头,将头目的乳头扭动成圆。
“啊啊啊啊啊!!”
“不说我就给另一个也来一个了。”纪晓龙晃了晃手上另外半块被他磨得锋利无比的箭头,邪笑道。
“不清楚,忘了!”头目几乎从牙间蹦出这五个字,显然已经怕了。
于是,纪晓龙将另一枚箭头插入右乳。
“嗯!!呜!”头目忍住那被强化过的感觉,脑门冒出一阵细汗。但是更让他恐惧的时,从两颗被穿刺的乳头上,非但没有穿来欲死之痛,竟有一种细细麻麻的快感。
纪晓龙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头目的胯间淫水居然冒更多了。
“哈啊哈啊,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了啊,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操人的。”纪晓龙拨动头目胯间的木棍,让头目又是一阵呻吟。
头目咬牙不语,这份强韧的精神让纪晓龙感到佩服。正常人要是被春情蛊这样折腾,不疯也差不多了。
掰开头目双腿,纪晓龙又看到了之前那个被长弓玩弄过的肉穴。此时除了还沾染着淫液汗水,居然就和新的一样,不得不佩服这人的恢复力。
手指灵巧的钻入,爱抚着里面的软肉。头目紧皱眉头,一声不吭。被春情蛊强化过的肉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纪晓龙也不急,慢慢的打着圈,将手指数量增加。
而后他开始发现,头目好像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两腿居然往外分开了一点。
“怎么样?你平时是不是也这么玩女人下面的?”纪晓龙慢条斯理,扣挖着头目的肉壁,看着头目本能挺动着窄腰,欲拒还迎。
“”头目咬牙不语,结果纪晓龙作势又要拨弄乳头上的穿刺伤。
“没有没做呃啊过哈啊妈的”他几乎快要气昏过去,自己在行北路这块地界向来说一不二,就算是根基复杂的潜渊他也能说上几句话,哪里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还未及冠的毛头小子如此羞辱。居然还要说自己的床事给他娱性?
“那是怎么弄的?”
“直接操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头目刚一说完,他的健壮双腿就被纪晓龙扛了起来。
“是像这样?嘿嘿。”纪晓龙抬起头目的雄臀,一个挺腰,大屌猛然进入头目体内。
“啊呃你你他妈的居然敢住手”头目抬起手想要把纪晓龙推开,体软无力的这一推反而像是娇羞小妇打情骂俏,被纪晓龙拽住,揉捏起来。
纪晓龙咬住头目下唇,舌头勾了进去,撬开牙关,贪婪无比的掠夺着头目的身体。胯下如风,像是打谷机器一般猛烈冲撞着头目的肉穴。啪嗒啪嗒声连绵不绝,现在正近黄昏,正是燥热时候,两人体液混合在了一起,从头目肉穴边上堆出一圈圈浑浊泡沫。
“呜呜”
头目努力想保持清明,他另一只手试图去抓不远处的大刀。但是体内一波一波的快感让他身体为只发颤,大脑愈发不能清醒。
这探手出去的动作自然瞒不住纪晓龙,立马那只手就被纪晓龙抓了回来。而后被猛的一翻,成了雄臀朝天的俯趴姿势,双手被反剪到后腰,这个姿势让纪晓龙干起来更加顺畅,大龟头也找准了位置,狠狠顶在头目的阳心之上。
“啊啊呃”
头目屌朝黄土,马眼里探出半截的包铁硬木箭随着纪晓龙的冲刺时不时顶在地上,插入马眼更深,前后两个敏感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