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道:“老弟就这么确信?”
符生罡扫了他一眼,岔开话题:“烧猪你又如何?昨夜突然入定,若有所悟,难道是进了周天境?”
“说不准不过嘛。”邵竹贱笑道:“如今和老弟你打,就算老弟你一心要逃,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符生罡懒得理他得瑟,邵竹习惯性摸了摸鼻子,嘿嘿傻笑。却见符生罡突然望向天空,原本黑眸骤然化作雪白,邵竹心头一惊,收起笑容一样抬头望去。
刚刚写好的符纸从符生罡袖间飞出,环绕在他身周。
邵竹心里也有些不妙,握住断龙剑柄。
许久之后,符生罡才疑惑着将符纸收回袖中,眨眨眼,目中雪白消散,温润的黑眸重新回来。他道:“这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但是刚才那又是什么,隐约听到的一声龙吟?”
邵竹蹙眉,有些疑惑:“之前断龙剑一直为我指路,遥指龙气发源。可刚刚那感觉。好像是垂死挣扎般的回光返照,不会吧?”他挠挠头,半响才道:“有人先我一步,把那条龙给弄死了?那我还怎么磨砺自身,师傅知道会骂死我的啊!”
“死没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为什么沧州外面那么多人想进来了。”符生罡双手平举,虚握,一头灰猫出现在他手上,而后猛然消散。
邵竹注意到,符生罡并没有用符纸,而他的境界也没有变化。
“烧猪,你就一点也没感觉到?”符生罡手中的灰猫再现,这次时间稍微长了一些,但还是改变不了消失的命运。
“在沧州城外,我便有所察觉,越往行北深处走,那种感觉就越强烈。”符生罡望向天空,隔着层层云彩,仿佛看到了在日间不可知见的群星。
“行北路的天地灵气,正在变得一刻比一刻浓郁”
沧州城墙上,符锦白衣飘飘,皱眉眺望,感知到东符那头还未完全发育成型的蛟龙正在哀嚎。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行北路渐渐增长的地脉灵气,两者似乎有所联系,又似乎毫无关联。
城下不远处,大军集结。
他们统一着甲,装备精良。这让城墙上的滕涛咬牙切齿,心中暗恨。
那些在胸口画着蓝色腾蛇的士兵,就是行北路叛军。可看看他们的装备,哪有半点叛军模样,锦衣行的一世英名啊,这样庞大的军备,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他心中已经把行北路那几个小督查骂了个千万遍,妈的,有本事你们就活着回来,老子一定要拿你们好好治罪!
东符军军帐内,晨风吹拂这杆许久不曾在这片土地上昂扬的龙旗。符坤山望着它,对身边的人道:“先生,我那侄儿,真的能从那匹倔狼手中活下来?”
别尘子蹲在一旁,用手中蓝幡在地上点戳,听着符坤山问话,笑道:“你不是给黑狼写了信,告诉他纪晓龙的身份,让他急速赶往沧州,怎么还如此担心?”
“先生算无漏测,就不必跟学生打马虎眼了。”符坤山也蹲下身,和别尘子平视,目中谦逊,他问道:“狼儿心性桀骜,真认准了想去做一件事,任何人都难改他的心意。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已经敢用刀和军中士兵搏命,初学武时,便偷上战场冲杀,灵脉境时,剁下的北蛮子头颅已经数不胜数,对我的话也是阳奉阴违,软硬不吃极难管教。”符坤山谈起黑狼,露出七分无奈三分暖意,道:“他向来敢豁出去命和人斗。如今到了周天境,举世难逢敌手先生,除却学生那薄情绝性的二哥,如今学生在世上就只剩下这两个还算亲近的后辈,不想也不喜看到他们相残相杀。”
别尘子摆摆手,道:“幼狼懵懂无知,一味悍勇固然可嘉,但也要啃几块硬骨头才知道何为谦逊自敛。金麟池中遨游,若无风雨冲刷,终生未必知晓天地之大。你我这些老人,早已是天边暮阳,迟早幼狼会从独狼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