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他现在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刻意压制的行动,显得极为豪放。直接用手死命揉搓自己的屌。淫液像是被挤出来一样,更让路明惊讶的是,这个儿子都和他差不多大的壮汉,居然主动用手去扣挖自己的阳穴了。看来路明给他带来的快感已经深深烙印在了顾行舟的脑海里。
路明见状,轻柔道:“你会觉得很舒服,但就是射不出。你的奶子会变得越来越涨,酸,想要被人舔,被吸,被咬。”
“呃混账你说什不”顾行舟挣扎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路明将顾行舟靠在墙上,两腿大开,完美展现出阳穴和鸡巴,一览无余。大卵囊因为长久的忍耐,涨得老大,泛着红,动作间,鸡蛋大的卵蛋撞在一起,显然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喷射出大量精液了。
路明真想一口吞下去,放在嘴里吸吮品尝一番。
“真是个种马,妈的。”路明想起坊间流传的顾行舟轶事,据说他早年曾经和顾家镇所有妙龄女子都有一腿,号称送绿公爷,被全镇人恨的牙痒痒。看这情形,又想起那位顾琦兄弟,路明真信了。
“可惜喽,今天你这杆子肉枪是用不上了。我就让你种马变母猪,彻底爱上被人操的滋味。”路明坐在一旁,欣赏着顾行舟顾大镖头的春宫秀,屌也硬的难受,但还是忍着不上阵,只为让阳元液的效果能够更近一步。
“哈啊不行你做了什么”顾行舟忍不住放开自己的屌,挺动着身体,沾满淫液的大手死命揉搓自己的胸肌,指甲扣挖着乳头,动力间,居然将自己的胸脯弄出了四道血痕,但那非但没让顾行舟稍微清醒,这轻痛反而让他呻吟了一声,揉搓更加用力了。
“这痒会越来越带劲的,顾镖头。”路明嘿嘿淫笑。
顾行舟已经不答话了,除了阳穴里的手指还在放肆扣挖,另一只手已经揉的整个胸脯都是手掌印,可见他已经疯狂到对自己身体用上他的外家功夫了。
“大镖头,一看这山庙墙壁多粗糙,怎么不用它来摩擦你的大胸肌?岂不是更爽更止痒。”
“哈啊啊对”顾行舟背转过身,贴着土墙,用自己的胸肌顶磨着用沙石堆撤起来的墙壁。黄粉里面就是粗制砖块,表面不平,顿时让顾行舟感到一阵舒爽。而且因为他这个动作,他的屌也时不时可以顶到上面,留下几道湿漉漉的淫液痕迹。
路明走到他后面,拉开顾行舟的手,看着那个红肿不堪的肉穴。已经被他自己开垦的相当淫靡,桃色的软肉一开一合,配上顾行舟一身中年壮汉粗犷身材,背肌的线条也是格外诱惑。
“顾镖头,你的后面痒吗?”
“啊痒快点不哦”顾行舟意乱情迷,话都说不清楚。
“顾镖头,你想被人操吗?”
“不我呃操干干我啊插进来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快点好痒好难受哦啊”
“顾镖头,你说说,你现在是个什么?和你以前操过的某些东西,像不像?”
“呃混账你胆敢哈啊快点啊插”
“你不说,我真走了。”
“不要别别走”顾行舟这下居然真的慌了,言语都清晰了起来,嘴边的破皮现出了他真的有多么急切。
“我我是个骚逼”顾行舟一开始声音低沉,透着点点恼怒,但说道最后,居然好似越来越顺嘴一般。
“插我哦快点,操死我哈啊”他脑中想起那些妓女被他操入情时的浪荡话语,有样学样的吐露出来。
“啊呃浪浪蹄子求公子怜惜,好,好些把那宝贝插进来吧操死我算了受不了了唔呃”顾行舟八尺大汉,一身壮肉,平日里那是说一不二,几时想过有一天会从自己嘴里说出这样下贱的话。他操弄着泥墙,墙上砖泥被他蹭白了一大块,裆下流出的汩汩淫液更是留下了一个深褐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