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感到十分屈辱。
“哦?什么忙?说来听听,我能帮的一定帮。”那头的声音也明显有点“降温”,大概是没想到他久不联系自己,一上来就是要求帮忙。
“这事也只有你能帮我了,你有个舅舅是公安局长对吧?”
“哦,搞半天原来你还不是找我的,是要找我二舅。”对方情绪更淡了,“他还有一年就要退休了,现在基本不大管事啦。”
“只要还没退呢,说话就照样好使我有个朋友犯了点小错被抓了,公安局说只有律师才能给他申请取保候审,我在这儿也不认识什么律师,能求的只有你了希望你能帮忙请二舅去说说情,把人放了,要钱我这都有”高远越说越心虚,说完自己都不抱希望了。
“唉,当初毕竟是我对不起你在先,如今你有求于我,我也不能推辞。但这事儿我得了解清楚情况了再跟二舅说。电话里也不方便讲,这样吧,咱俩先出来吃个饭,见面了好好说?”
高远只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