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就会沦为烹饪的鲜肉,或是会沦为他们的玩物;而我拖着一双残腿,也未必就能逃得出去。
一边的老九拧着眉道:“大当家,这可不好;咱们弟兄下山忙活了这么久,才挑了两个这么鲜肥的过来,这劳什子书生以前是大当家的故人倒罢,这戏子怎又吃不得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个个都是极为不满的模样。
“老九,你不服?”孔孝儒瞥他一眼。
那老九不明所以,梗着脖子道:“而公就是不服!”
一道寒光闪过,孔孝儒自腰间摸出一把短刀,还未待那几人看清,便齐刷刷地切下了老九的一根指头。
老九疾呼一声,端着自己少了物什的手掌,仓皇地退后几步,满目惊恐地看着地上那一截断指。孔孝儒收好血淋淋的刀,云淡风轻地道:
“在我孔帅的山头上混,不服,也得服。”
当孔孝儒背着手踱出破庙时,戏子抬起头,眼底闪过了极为阴狠的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