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身侧坐下,他便顺势将分开的两腿攀在我的腰际,湿润的小舌从唇中探出来,又堪堪收回去,很快勾起了我的欲望。我抚摸着他圆润的臀和光滑的脊背,拨开他白绸的亵裤握住那半抬头的艳丽物事,略显粗糙的指节一寸寸探入两股间柔软湿热的小穴,在他低低的呻吟中吻上微张的唇:“你现在已经不是戏子了,我的春雨”
“春雨也没有戏子耐听。”他不满我缓慢的动作,径直移开我的手指,扶着我的双肩对准那硬挺的器物坐了下去,将自己热烫的肠壁紧密地包裹在上面,软下身子幽幽地叹了口气。“戏子这名听起来,忒贱。”他微缩着穴口,凑过头来与我含糊地吻着,一根纤指又伸到我们两人交合的地方,在我的根部柔柔地按捏着,将自己的胸膛与我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轻舔着我的唇角道:“我这辈子呀,就是贱在学程身上了。”
我听罢心中一动,起身将他抱到桌上,腰身一挺便进入到那甬道的更深处;他猝不及防地轻叫一声,看向我的目光含着薄薄的嗔怨。我微眯着双眼享受这分热窒,也懒得再抽动,就着交合的姿势伏在他身上,满足地吻上了他的锁骨。
“今儿个可是出了什么事故?”戏子伸手抚上我的眉心,许是看出了一些异常,便担忧地问道。
“无事。”我也不知自己的异常在何处,便安抚地对他笑笑,伏在他平坦的胸膛上仔细嗅着,颇有些迷醉地问道,“身上好香你涂了甚么?”
戏子抬起手背闻闻自己,嗔道:“香?我这身上哪里有香。”
我不再言语,低头又在他身子里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心中始终觉得这幽然的香味似曾相识。
夜半戏子沐浴过,干净清爽地偎在我胸膛上酣睡,明明是心满意足的神态,却在三更时坠入梦魇,口中的呢喃带了些许抽噎的泣音,又有些面对着兄长难以言状的娇嗔和安然,哭哭笑笑的模样实在滑稽极了。
我耐着性子听了大半夜,才听出他唤的是:
“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