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各地受灾严重,我们这些幸存者更是应该团结一致,这样才有更大的希望脱险啊!”
严盛干脆没回答他,只是哼笑了一声。
“是啊,我们那里还有吃的、喝的,虽然不多但可以分你们。大家都是共患难的兄弟嘛!”李建在边上应和着,一边还要制止怀里不断扭来扭去的儿子。
男孩子已经过了上学的年纪,现在被亲爹困在怀里非常不乐意,扭得衣服都往上缩了,露出一截并不白嫩的肚皮。
“爸,那有鸟,有鸟!”他不断要去看船头的鸬鹚。
“你安分一点!”李建在儿子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然后却把孩子放下了:“别去船边上,当心掉下去!”
小男孩也不见外,啪啪啪就跑到船头手脚并用的往密封舱上爬,没多久就听一片扑翅声,三只鸬鹚纷纷下水。
男孩子没摸到半根鸟毛,还兀自在那里举着手欧欧叫,严盛听到背后传来轻轻一句“谁教出来的熊孩子”,差点没绷住脸上的笑。
“说白了,你们是希望我们能开船送你们回去?”严盛懒得和他们兜圈子。
“可以吗?!”
“不是我们想占你便宜,严师傅实在是这种情况下我们只有互相帮助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啊!”看这高调唱的,好像便宜不是他占的一样。
“可你们就是在占便宜啊。”舒茗的表情有点困惑,青少年的脸配上真诚的表情,嘲讽效果加倍。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们这是”
“团结人民力量创造和谐社会对吧?”严盛一挥手,又没有摄像机在,演什么新闻联播啊。他从念中学那会儿就特别反感这些说话一套一套的“领导”,现在还遇上这么一个还真是有点“想当年”的味道。
“我们也不是不能送你们去”他说得很慢,视线从不动声色的周领导看到喜形于色的李建,扫过那个身形体格看着完全不像“秘书”的金秘书。
然后他缓缓勾起嘴角。
“就是你看你们上船之前说的明明是上来休息一会、伸伸腿脚,等上来了却变成要我们送你们去大船。要是我们真送了,你是不是还要我们给你们提供汽油或者干脆把我们这艘船让给你?”
“怎么会呢?”周利民皱起眉头,一脸严盛以小人之心度了他的君子之腹:“我们怎么会做那种事?严师傅你是不是遇到过什么坏人?你放心,我周利民光明磊落绝不做那种事!”
“你?光明磊落?”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冷笑,一个女性的嗓音加入进来。
拦着船梆子的胡子往边上挪开,让刘安琪通过。
“光明磊落地逼女人跟你上床?”
严盛没因为刘安琪的出现而回头,也就没有错过周利民脸上一闪而过的狼狈和慌张,眼看着它在一秒后变成了激动。
“刘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他一下子站起身,塑料凳子脚在地面上拖出噶的一声响。“那天晚上起了大浪,我们的船都被浪头从原地卷开,等天亮发现你们的小船没了,我还以为出事了呢!是严师傅他们救了你?!”
刘安琪充满敌意地看着他,连冷哼都不屑给。
“啊你说那天的事,那是误会啊!小金他们只是和你开个小玩笑,我怎么会逼你做那种事呢?我是那种人吗?”
“是啊刘小姐,那只是个玩笑。”金秘书也在边上帮衬,只是话说得十分干巴。
李建在领导站起来的同时也站了起来,垂着双手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不该收起脸上讨好的笑容。
要说严盛之前对刘安琪她们的说辞只信了一半,那他在看了周利民的表情之后也把另一半敲定了。
“玩笑?”刘安琪站在船舷边上,袖子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