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就挣脱链子、那园丁也不见了。”
香烟男的脸色沉下来,却没有出声反驳。
严盛没料到藏獒那事背后还有内幕,听到这里也皱起眉头。园丁人不见了,但那小班长空间里却只有他们借住那家的主人。
那藏獒袭击人的动作实在太老练,让人不得不怀疑它已经有过“前科”。
“我知道了,我回去就和信得过的人说一下,让人看好那群小鬼,别再出什么乱子。”本来纵容那群不知底细的中学生满山庄乱窜就是雷女士的主意,他们自己对小孩可没那么纵容。
“小陈啊,你这是要去哪?回去和我们一起住吗?”徐老太太终于插进话来。
“不,徐奶奶,我想走。”说了一句之后视线却转到严盛身上,他看了一眼飘在水边的小木船,皱起的眉头却很快就松开了:“严先生,我能跟你走吗?”
这次换严盛惊讶了。
“你要走?”
“干嘛要走呢,外头都是水,多危险啊!山上多好”
岸上两个人同时说话,严盛反而没有开口的机会。
“我想去他们那个灾民安置点看看。”陈年仲倒是不卖关子。
“别去吧,广播里听着那儿也有好多人,日子大概还没我们这里过得好。”老太太对陈年仲倒是挺有好感,再一次挽留。
“不是就是出事前我同事是要去那里的景点玩,我想着去那边能不能找到他们。”陈年仲抹了抹鼻尖。
在这山庄别墅区里,他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暂住的路人罢了。
“等等,你说的什么‘安置点’?”严盛一时间还没弄明白——这里附近有安置点?难道是
“你不知道?罗寿寺那边啊。”陈年仲立即解释:“广播没断的时候我们听到说那里有很多幸存者,还有政府的人在。”
果然,严盛终于了然。
陈年仲倒是多了一丝担心:“难道你们不准备去那里?”
“不,我们去。”严盛发现刘安琪也在用询问的眼神看自己,终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我们往这边走本来就是想去罗寿寺看看。”
那么问题又回到了
“你们能捎上我么?”陈年仲眼睛里充满了希望。
于是在大部分人的诧异和惊讶里,水泥船上多了个人出来。
“各位好,我叫陈年仲,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揣着激动的情绪从小木船里爬上水泥船,陈年仲看到其他人之后连行李都顾不上搬,立刻做了自我介绍。
严盛看他一副想鞠躬的动作,深刻怀疑如果他身上有盒名片一定会拿出来分发。
“怎么回事?”胡子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船舷边上,正好赶上接过严盛递过来的旅行袋。他昨晚就从严盛那里听说过这个男人,但怎么都没想到严盛会把人拉他们船上来。
“就这么回事,我答应把他捎去罗寿寺。”
严盛轻描淡写一句话。
“是啊,麻烦你们了,多多关照。”陈年仲像个老好人一样笑,还赶紧把旅行袋从胡子手上提过去。这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里装的是一条卷起来的薄被和一些毯子床单,姑且也算是他的铺盖了。
他可是努力把要用的、该带的、能拿的全带上了!
“等等,还有这个。”严盛又提起一个高尔夫球杆袋,居然还有点分量。
“哦,那个是送你的。”陈年仲看了一眼。
“啊?”
“我看你不是没趁手的长兵器么,这球杆挺好用的。”嘴里这么说,他还是主动帮严盛把袋子提上甲板:“这套是我同事的,反正都发生了那么大的灾,他应该不会在乎。”
这么把同事的东西拿来送人真的好吗?你不是说他应该在罗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