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凳子往中间一放就踩了上去,手中拿着螺丝刀对着天花板中央?
“换气口?”刘安琪看他撬开了栅格状的白色面板。
“换气扇,拆两个回去放厨房里用。”他们船上的厨房里还没能用上煤饼,一开伙屋子里总有点烟熏火燎,就是开了窗上的小风扇效果也不太好。
浴室换气扇比电扇更专业,轻便小巧、转速更高用电却少,效率要好上许多。不得不说高档别墅里就是不缺各种厕所和浴室,严盛在这一户人家就拆了三套排气扇下来,还顺带卸了两套带灯的浴霸——现在虽然用不上,但这种取暖装置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用?
灯泡拆下来用废纸仔细包好、码进随便找来的纸盒里,严盛把东西妥善捆在刘安琪的自行车后面,还费了点劲——这种玩票性质的高档山地车压根没后座这种东西存在,还是他用铁丝和塑料篮子临时拗了个架子。
换气扇和浴霸这种没多少重量的东西还行,要是用来驼粮食等重物肯定会垮。
当然,素灵山庄里基本没可能再找到现成的食物了。
这一趟故地重游,严盛除了预计目标之外还额外弄到几根轻巧又结实的铝合金晾衣杆,他想想又拆了一户人家后院的工具房,弄到块一点都不小的木板。
刘安琪用诧异的眼光看了他一会,才推着自行车帮他把重物搬到熟悉的马路尽头。
“我就直接回去了?”她跨上自行车看他。重物他们搬不了,严盛干脆让她先回船上,自己则在这里等胡子开小船来接。
严盛挥挥手让她路上小心,
只剩一个人的马路尽头,严盛在墙板上坐了一会才掏出对讲机。
“能过来了么?聊什么呢那么久。”
是的,从他现在的角度依稀能看到他们的小木船泊在对面山头的一侧,貌似就是先前他们离开时当做码头使用的挡土墙方向。
胡子的回应隔了一会才传来,然后他看着小木船发动起来朝他这边靠近。
两边山头之间的水流有些湍急,好在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走。胡子靠到马路尽头之后才把缆绳抛给等候的严盛,然后却挑眉。
“棍子也就算了,你要那木板干嘛?”他瞥到那块又大又厚的墙板:“难道你还嫌船上空间太小,想搭个二楼出来?”
“一块墙板我搭个屁的二楼准备放厨房里隔一下船机。”
“哦”
“你呢?怎么在那边留那么久?”
他们在回来之前就说好了,水泥船停在人少的这边,三个男人里舒茗留下看家、他带刘安琪登陆找东西,胡子则负责把安置点的详细信息带去给另一边山头上住的人。
“我没登岸,他们山上现在在高处弄了个了望点,我们靠近之前就被发现了。”胡子咧嘴笑笑:“这下也没法隐瞒水泥船的存在,幸好来的人还算个熟人,我在挡土墙那边碰到了先前雷女士家里的那个男人。”
“哦,他啊。”严盛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给过香烟的那个男人。“他们不信安置点的事?”
“这倒没有。”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胡子还把剪断的安置点腕带和传单带去给他们看呢。
两人合力把并不多却挺沉的东西搬上小木船,严盛扶着木板坐在船头,胡子则在船尾把着挂桨机,直到再次开船才继续交谈。
“他们山庄里出事了。”
严盛挑眉。
“我们走了之后又有人来山上,山庄里的人看来人惨得跟难民一样就收留了他们,结果”他顿了顿,风里一时间只剩挂桨机的突突声。
“结果?”
“听说死了三个小孩,还伤了几个,最严重的断了只手,都是那些学生里平时比较皮的,后来还赶上野狗去他们那里攻击人,等发现的时